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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2(2/2)

持剑之人虎震麻,长剑脱手,但鞭上力也卸去了大半,鞭梢堪堪过火红的衣角。

一只苍白微青的手轻轻搁在女衣袖上绣着银纹。

苏毓悠悠:“这位友说得没错,若弑父杀母、偷龙转凤只是误会,顾宗主不如当着诸位友的面澄清,以正视听,也免得有人诟病其位不正。”

“不久便能相见了。”男人笑

但听破空之声如裂帛,夹杂着雷火的“噼啪”声和兵刃相击的“叮铛”声,转之间两人已经过了数十招。

谁知就在这时,一剑光闪过,只听“铮”一声震响,却是剑锋与铁鞭相撞。

她将红玉箫凑近嘴边,清婉乐声如波一般漾开,众宾客只觉箫声悦耳,并无异样之,俱都一,心这女好生古怪,人家忙着打斗,她倒有闲情逸致起箫来。

男人柔声哄:“该去歇息了,乖,听话。”

程宁接:“当日英瑶仙命丧七谷,连山君也在场,连君都觉此事可疑,可见此说空来风,还请宗主当着众友和弟们的面,将来龙去脉明,免得徒生猜忌,难以服众。”

一边说一边扬起长鞭,向着程宁击去。

顾苍舒目眦裂:“连你也要背叛我?”

程宁:“在下不敢,在下恳请宗主当着各派友之面澄清误会,以免宗主令誉受损。”

顾苍舒脸狰狞:“我先杀了你这恩将仇报的叛逆!”

叶离用秘音:“小师妹,这个真是咱们的人,这是你师兄胜邪。”

就在这时,镜里光影一晃,女影消失了,现一片旱的峡谷,山石犹如刀斧劈削而成,呈现红褐和橙黄相间的奇异彩。

“对啊……”女有些失落,旋即浅笑,“一不小心又忘了,总还把他当孩。只可惜他幼时不能多陪他几年,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红衣女:“桃蛊罢了,还请郎君笑纳。”

兀自着急,却见红衣女从袖中一支箫。

镜中的面容越来越清晰,镜中人却不知苏毓也在看她,只是用温柔的目光凝视着他。

苏毓认得那支凤钗,那是外祖家传了好几代的老东西,玉质莹,雕镂细,每都历历可见,是母亲最心的一件首饰,平日小心翼翼地锁在床的檀木螺钿小箱里。

太璞宗弟手执兵刃,却不知该帮哪边,一个是宗主,一个是长老,如果英瑶仙真是宗主杀的,他们岂不是助纣为?遂都无心上前助战。

有一回婢女大意把钥匙留在盒上,他便拿了凤钗来,带到中玩,刚走下台阶,他养的狸猫从丛里蹿来,惊得他脚下一摔下台阶,把玉钗摔成了两半。

些修为,不过与顾苍舒还差得远,怕是难以招架这一鞭。

他的血渐渐冷下来,不可能是阿娘,她已经死了,当时他不懂,如今却明白,没有凡人能在那情况下活下来。

就在这时,镜中人的嘴动了动,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忍不住与人分享喜悦:“阿毓这么大了啊……”

“真的,他会来的。”

旁边的男:“不必准备这些,阿毓早就辟谷了。”

刚说完,只见胜邪被鞭梢扫中,从半空中坠落,“砰”地落到地上。

这是阿娘。

苏毓:“有人在用离娄术窥视。”

正想着,却见顾苍舒持鞭的手忽地一沉,脸从苍白迅速转为绯红,左手慢慢举起,扼住自己的咽:“你……你对我……”

苏毓以为母亲的面容已在漫长的时光中模糊褪,其实并没有,只要一瞥,他就能立即认来。

苏毓:“不急。”

“阿毓真的会来?”

比他记忆中的声音低沉一些,但那温和中透着冷意的吻,与那人如一辙。

第95章nbsp;误歧途

话未说完,他神一凛。

顾苍舒望向持剑之人,只见此人眉目疏朗,面端凝,却是他一手扶植起来的亲信,左长老程宁。

裂痕的样他记得清清楚楚。

“可惜我要养病,不能离开此地,”她又叹息,“真想见见他。”

苏毓:“不是什么正经……”

叶离:“师叔,怎么了?”

他便即施术反追,镜中的面容慢慢清晰,却是个雪肤墨发的女

苏毓的心脏猛地一缩。

到这时候,再迟钝的人也看,这一的好戏是谁编排的了。

“让我再看看阿毓,”女人恳求着,一瞬不瞬地望着苏毓,“再看一,就一……”

他又疼又怕,阿娘却没怪他,把他搂在怀里拍哄,待他收了泪,方才刮刮他的鼻:“本来是要留着将来给阿毓媳妇的,如今只能补起来阿娘自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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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向地上的佩剑一抓,长剑飞起,回到他手中。

旁边传来一个男的声音:“很快就能见到了。”

苏毓往那声音的来看去,却见男的面容隐没在昏黄雾气中。

镜中人又:“阿毓何时回来?我得早些吩咐厨下准备他吃的菜。”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无声:“阿娘。”

台上的打斗声远去,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夜,惨白的月光洗去了所有颜,只余黑白和那片目惊心的红。

那男人的声音又:“来日方长,你先去歇歇吧,看多了伤神,今日就到此为止。”

迟疑地站起,目光仍旧不离镜。

似乎还有些将信将疑:“真的?你不会又在骗我吧?”

不懂就问:“师尊,桃蛊是什么?”

偏过乌发上簪着的白玉凤钗,凤尾有一不起的金细线,是用金修补的痕迹。

着急起来:“师兄打不过顾苍舒吧,我们要不要去帮忙?”

多半是那人用了什么手段,不过是想扰他的心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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