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祁岸把生放下，手在半空比划着怎么抱起她，表情挣扎，十分苦恼，“这狗睡姿。”

祁岸笑：“我还有呢？”

“四、三、二、一……”

喻霈忙解释：“不是不是，您这样太破费了……我真的不能要啊。”

喻霈只好忐忑地收下红包，想起什么，对祁岸说：“新年快乐。”

“吉利的。”祁姥姥赶在祁岸把生端去前，调，“我想抱曾孙。”

祁姥姥忙走开，一副生气地样：“为什么不能要？你是不是嫌少？看不起姥姥？”

祁姥姥屋又来，手里多了两个红包，一大一小，把大的给了喻霈，小的给了祁岸，说：“姥姥祝你们两个健康，小的学业有成，来年金榜题名！大的升官发财，日后步步升！”

“……好。”祁岸艰难地把从喻霈胳膊底下拽来，逃似的走了，“来了。”

“王家小媳妇儿真能，哎，这生煮的真好吃，我搁这儿边边吃，吃了一摞壳，你看。”祁姥姥说，“你啥时候也给我找个孙媳妇儿多好，你一个人住着，也没个人给你煮生吃。”

过了十二，祁岸去门外

全世界都听见了这一声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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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祁姥姥叹，“也不知我能不能抱上你小崽，意外那么多，万一我嗝了，你就后悔吧。”

凌晨时候，电视机一溜主持人，和所有参与表演的嘉宾，一起开始倒计时。

祁姥姥看见喻霈在外睡，惊：“这样不得冒了？”

祁岸：“新年快乐。”

祁姥姥对祁岸说完新年快乐，注意到喻霈醒了，惊喜：“这小宝贝赶巧了啊，这个醒，新年快乐啊！”

喻霈求助似的，下意识看向祁岸，后者对她，说：“拿着吧，老人家一心意。”

“我把煮生给了！”祁姥姥的声音从厨房传来，说，“岸崽啊，我胳膊酸，端不了，你来帮我端一下呗。”

祁岸把生端去的时候，发现喻霈趴在沙发上睡着了，朝下，张着嘴，狗似的匍匐着。

“十、九、八、七……”

“今年看在小宝贝的份上，给你一个。”祁姥姥说，“明年你就别想了。”

“咱屋里不冷，让她睡会儿再叫醒屋吧。”

“抱，抱。”祁岸敷衍，“给您抱。”

“算了。”最后他放弃了，拿了毯被来盖在她上，说，“搁这儿睡着先吧。”

“欸我的亲姥姥。”祁岸心思被他姥姥给揪回来了，无奈，“今天除夕呢，你能不能说吉利的？”

喻霈大概是喝了酒，睡得很死，小品里咋咋呼呼的声音也没把她吵醒。祁姥姥和祁岸一老一少，磕着香的煮生，就着饭桌上没被吃完的卤菜，兴致颇地看着小音量的晚。

喊到六的时候喻霈醒了，坐起来，着半边被压红了的脸，蒙圈地放空神，于状况外。

“新年快乐。”

“姥姥我不要。”喻霈回过神来，把红包还给祁姥姥，“我不能要。”

“那你把电视机声音放小儿。”祁姥姥说，“我去充个袋。”

掌心里渐渐细细密密的汗，心也跟着了一拍。

祁岸心不在焉：“那就不吃呗。”

喻霈懵懵的：“……新年快乐，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