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班上也没什么存在，话少，声音又低，唯唯诺诺，经常被欺负。又不像云汐一样敢反抗，多数时候只能沉默地受着。

云汐满大汗，咬着牙一次又一次抬，狠狠踢上面前的沙袋。

云汐啪啪拍手，讨好：“哇哦，怪不得你这么厉害。”

“是什么，”周正白一挑眉，八颗白牙，“反正你都准备好了。”

云汐没有灵魂地跟在周正白后。

江心虚地摇摇，低下细声细气地问她哪题不会，心不在焉地给她讲完，又继续发呆。云汐觉不对，但没多问，挪回自己桌继续题。

“......”又臭她。云汐抬凶狠地瞪他一，以表愤怒，但没声，她得留着力气一会儿打群架。

白皙瘦小的男生发了

“啊，愣着嘛，去了。”

云汐正在被拎去打架的路上，她不想去，绞尽脑的想法逃跑，一边合理表达好奇，一边甜地恭维他，希望能逃掉今天的踢运动。

“江，第五题怎么啊。”云汐睛盯着作业本蹭到她同桌桌上，也不抬地问。过了几秒钟对方还没反应，云汐奇怪地抬，瞥见对方在瞅见前面发呆，本没听到她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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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会不会被别人不得而知，反正此刻周正白被她的脸。少年被恭维的耳红，梗着脖装不耐烦的样，声气地威胁：“闭嘴！不然今天练到十！”

云汐有气无力地答：“......准备好了。”

周正白真心实意地赞：“你先啊，意识运动法么。”

云汐持不懈，又扭过脑袋冲他眨大睛，继续嘴甜：“你上次不是都帮我教训她了吗，她肯定不敢再我啦！”

“......”

她安下心。

云汐只好伸手推了他一把，见对方回神，小声问：“发什么呆呢？”

云汐垂丧气地跟去，一腔血凉个透，比门时还蔫吧。

下车关门，起膛仰起，看见个牌。

踢一脚，心里恶狠狠骂一句：“周正白！”

周正白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云汐呼好几大，猛提一气，视死如归地下了车。

被叫醒时颇为不知今夕何夕，支棱着脑袋瓜想了好几秒才发现过来自己这是在哪。被打过架的三好学生瞬间张起来，僵直脊背，吞了吞，声音有颤抖，“......到了？”

周正白正拎着她后脖颈的衣服防止她逃跑，完全无视她的讨好，目不斜视地回答说：“我爷爷去世前是军官，我小时候会跑去他的军队和那些兵一起练。”

“？”云汐呆住，看了两秒确定自己没，咔哒哒转过脖，不死心地跟周正白确认：“我们来这打架？”

所以是梦把自己累成这样的？

被周正白拎家门的时候都无打采的，倒是没忘背上自己的一包武。

她表面听话，心里也十分难得的听话。

再踢一脚，心里咬牙切齿再骂一句：“王八！”

云汐之前一直以为周正白的功夫都是打群架积累下来的社会经验而已，被他练了一阵才发现，这人打架很有技巧，基本功扎实，训练起人来有很有条理。可以这么说，这人上次一个打六个，靠的绝不是运气。

两个人打车发，云汐坐在后座昏昏睡，脑袋坐歪右地坐不住，周正白被她撞了几回终于看不下去，一把把这人脑袋摁自己肩膀上，“睡。”

“......”周正白猝不及防被酸一疙瘩，面无表情地摁着云汐的脑袋扭回正前方，铁面无私，“你夸我也没用，不想再被拖厕所里去，就好好锻炼，不然下次没人救你。”

“好的，”周正白表示满意，“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嗯，下车。”周正白给了钱，率先推门下了车。

她在心里愤愤地想。

云汐打了个瞌睡，蔫蔫地说：“在梦里跑拉松了。”

其实云汐刚刚也不全是闭瞎，上次的事情来后，往后一段时间，班里渐渐有零星几个人愿意跟她说话了，她上课回答问题也不会被恶意打断。月考后老师给她调了座位，云汐从最后一排被安排到中间的位置，同桌是个学习很好的男生，很害羞腼腆，偶尔会红着脸给她讲题，两个人一来二去地熟了起来，云汐有了到北京后第一个算得上是朋友的人。

有所梦，一整晚都梦见自己被人追杀，跑一会儿打一会儿，翻越山跨过丛林，一觉醒来比没睡还累。

云汐内心觉得不好意思，但实在太累，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于是毫不犹豫地选择投降，枕着脑袋下的肩膀睡了一路。

第13章

提的一气瞬间上了。

所以真是系统训练来的。

从这天起，云汐每天从学校来，都能看到推着单车敞着校服上衣等在校门的周正白。两个人一路骑车回家，先要在院里打半小时架，才能回家吃晚饭。每到周末，则一整个周日下午，都得在武术馆度过。

周正白瞅瞅自己边蔫哒哒的一小团，不解：“你昨晚嘛去了？跑拉松了？”

周正白，王八！

云汐立闭嘴。

“嗯。”旁边人还真了。

云汐赶反手摸摸，还好，武还在。

“好！再来二十次！一！二！踢一！不要松懈！一！二！用力！想象你面前这个沙袋就是你最讨厌的人！用力！......”

“？”

周正白完钱，回手一拎后的小白菜，忽视小白菜被霜打了的样，很有气势地问：“准备好了吗？”

“......”

......说好的群架呢，一群人挥着胳膊嗷嗷叫、板砖啤酒瓶满天飞的群架呢？不是说打架吗，来武术馆怎么能叫打架？云汐敢怒不敢言，周正白个满嘴跑火车的骗。

噩梦从此刻开始。

北京温家武术馆。

二十分钟后。

“嗯？？？”云汐猛地意识到不对，警惕地问：“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