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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不由得十分满意,李维不愧是他看好的亲信,这话问得巧妙。

沈仕康是二皇的舅舅,二皇是碍于情面,还是真心实意,都要为沈仕康求情。

太常寺卿李维提的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不过,之前他倒真没有太关注此人。因为他知那个幕僚背后有人,最后死得有些蹊跷。

又过了约莫一刻钟的样,忽然一有些模糊的声音传来,“宣翰林院修撰顾诚玉觐见!”

皇上见朝臣都默不作声,一旁的德安犹豫了一瞬,不知该不该宣布退朝。

大皇虽然在心中笑话老二又惹了父皇不兴,可是以免父皇将火烧到他上,也只好低默不作声。

皇上指了指大皇,传他诵读折的内容。

有几名官员看有了鸟,也纷纷列,“臣附议!”

张朔是夏清的大弟,他先提异议,当然是为因为夏清对顾诚玉看不顺,他为弟,这时候当然要站来先表态。

顾诚玉已经在殿外站了一个半时辰了,可是殿内一丝动静也无,算了算时辰已经差不多了啊!他不由得在心里猜测,难那些大臣们这么容易就接受了?这也太快了吧?

皇上拿起一旁御案上的折,向着众人扬了扬,“老大,你给大家读一读!”

这人之前有个幕僚倒是举荐过,他也派人查过此人的事迹。据说文采不错,看所写策论也算是务实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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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皇上额角一,这老二真是耿直地得过分。让他一老痰梗在咙,吐不来咽不下去。

顾诚玉闻声,心中顿时一,这叫的是他的名字吧?

顾诚玉向左跨一步,接着就躬向太和殿内走去。

殿外的官员都回看了排在最后的顾诚玉,还真是皇上特召。

“为何不可行?你们倒是说说。”皇上知一项新税法的实施,必将受到阻碍,这些朝堂的官员就是最大的阻碍。

若是他没听错的话,这应该是内殿传来的。接着一声音传来,清晰地传到他的耳朵里。

“皇上,敢问这茶税可是那顾修撰提的?微臣以为此税不可行。”刑右侍郎张朔首先提了异议。

......

只是等他察觉想去追查的时候,幕僚却已经死了,那背后的人就不知是谁了。

“皇上,茶税实施起来,难度不小。最重要的是朝廷不可能每个茶商和茶农都顾及得到,私底下易,朝廷又如何得知?”

朝臣们都互看了一,也不知皇上到底是真有法,还是埋汰他们呢!

沈仕康一听,整个人都斯达了,这路不对啊!皇上之前不是已经透风来,说首辅那能解决一小半吗?怎么这会儿就提来了?怎么着也得等去应南府的尹坤回来再说吧?

第四百五十四章议政

夏清闻言掀了掀,而后低垂着,看向前面的地砖。

“是微臣无能,请皇上赎罪!”沈仕康不知皇上的用意到底是什么,可跪地求饶这招乃是万金油。

“皇上!微臣以为若是添加新的税法,还不如加重之前的赋税,这两者之间并无不同。”

“父皇!沈大人纵使无能,可他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如今想法充盈国库刻不容缓,还需广纳谏言才是。”

父皇为何又表现得这般急切起来?他百思不得其解。

夏清倒是很淡定,他知十分有手段,能提茶税似乎也不是那么惊骇了。

尚书的沈仕康自然是首当其冲,皇上批评的时候,可是没留一情面。本来见沈仕康被训斥,他们心中当然畅快,可是沈仕康自己无能,却还要他们也跟着吃挂落,,那觉就没这么好了。

皇上双目炯然,看着下方的沈仕康,沉声问:“七日前兵尚书所奏,说朝廷至今不发边饷,已拖欠四月有余,此事你可有想解决之法来?”

皇上皱了皱眉,这些问题在奏折中已经提及,这些人却还死咬着不放,看来这其中有什么内幕。

“臣在!”沈仕康双手举着朝笏,向皇上躬行礼。

不过,国库空虚之事由来已久,沈仕康坐这个位也二十来年了,皇上训斥归训斥,可也没撤了他的职,可见沈仕康还是得皇上信任的。

“宣翰林院修撰顾诚玉觐见!”

“哼!你们不说,朕倒是有话说,尚书沈仕康何在?”皇上突然大喝一声,沈仕康心中一突,连忙列。

大皇心中却是猜到了几分自家父皇的用意,顾诚玉现在殿外,肯定与此事有关。

“这?皇上!您也知国库......”沈仕康无法,只得将之前的难再重申一遍。

二皇一听是顾诚玉提的,不由得心中一动。

大皇看了二皇,没想到是他看走了,老二倒是生了张巧嘴。

怕忍不住内急,导致殿前失仪。

皇上闻言,面立即好看了许多。

“且茶税耗费的人力不小,若是到时候,茶税收上来还不及朝廷为此事消耗的钱财,那岂不是贻笑大方?”

三皇憋着笑,老二就是这么老实,他看了皇上的脸,果然比之前更沉了。

“这么说来,倒是朕无能了?”皇上将冰冷的目光看向二皇,冷笑

张朔其实也不全然是因为自己的老师看顾诚玉不顺,而是因为这背后也损失到了许多官员的利益,其中就包括他。

他说得有理有据,其中没有掺杂私人的情,只是客观地叙述事实。

二皇见皇不善,这才支支吾吾:“这哪里能怪父皇?若是照前朝的税收,朝廷必不止这税收,父皇也用不着这般忧心了。可是父皇仁慈,舍不得百姓吃苦,有了难也不忍加重赋税,百姓自然都是真新拥您的。”

“不过,此事还是需要解决的。朕今儿倒是有一法,不如诸位卿都来参谋参谋。”

皇上摆手打断了沈仕康的话,不想再听他的辩解,“哼!都是些陈词滥调,你们,什么时候有过好的主意?朝廷全凭着每年的税收在支撑,朕的钱袋何曾满过?”

二皇对顾诚玉倒是没多少关注,毕竟当时顾诚玉

再说,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沈仕康吧!毕竟凭一己之力,又怎能扭转如今的局势?

其他朝臣也恨不得将缩回脖里,一个个都大气不敢,这是老生常谈了。国库的事,皇上过上一段时日就要拿来训斥他们一番。

二皇十分讶异,瞄了一龙椅上的明黄影,之前他不是没在父皇面前说过国库的事。那次,父皇也没这般认真过。如今了夏纣一案,可以说是缓解了朝廷的当务之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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