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王位、辈分、资望，祝尧封都更胜一筹，祝斗南虽满腔怨愤却无可宣，挥手将案上一扫而落：“！谁也不见！”

第25章琼苞红一夜开

“哎呀，我说得不是星飞月，是我们家小月季！哈哈哈哈——”

“告诉她她爷爷真的是名不虚传啊。您不知，就因为我胖，他们都不信我这么能打。在家里，我一讲起当年的英雄事，她和三千混小两个就吐，还十分怀疑我是钱雇人把我的英雄事迹编作莲落弦书什么的传得大江南北都是，呸，两只井底蛙！”

“我答应您，尽我所能，保护越小。”

“也请您放心，星飞月，我绝不会轻易在人前显。”

“混在传旨的队伍里，一起来的。”

“您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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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旨太监甩着浮尘扬长而去，祝斗南还跪在原地不动。瞻只是他跪得麻了，忙爬起来去扶他，被他一把甩脱。

“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祝斗南愕然抬，只见面前小太监打扮的，却是王晨婴。

“咳，规矩都是给别人立的，对小月季，还那些破玩意儿？您知，我越家如今已是人丁凋零了，我大儿不好，大孙远在张掖。这星飞月，我大曾孙三千倒是也习过，可那小那儿基悟，差得远了。小月季一直嚷嚷着想学，我一直不答应，不是为了什么规矩，是因为她从小急，有些小聪明，所以更应该稳扎稳打，不该过早学这样以巧制胜的功夫。现在传给您，日后到了恰当时机，您自可以再传给她。”

“不。”越毂声音一沉，“当年，尚孝王被掳，至今未归，而老臣却苟活至今。君辱臣死，老臣，愧对您。而今，殿下就要上阵杀敌了，老臣无用，又不能为您开搭桥，就算是尽一心力吧。何况……”他又转而为笑，“嘿嘿，算起来，殿下也不能算是外人。”

瞻差没摔倒，站稳了，捧着圣旨，忙地又去追拂袖而去的祝斗南。

“你……”祝斗南迅速调整了声调

这样的旨意，也难怪让人火冒三丈。

祝斗南明白他所指的‘不是外人’，是从越季那里而来：“星飞月，不是传男不传女么？”

“信。您一直只攻我右路，避开左路，是因为我上有伤，不想占这个便宜。从这一，足见您品行，托给您，我放心。”

一个多月前，承平帝率百官大祭旗纛庙，举行了轰轰烈烈的祃仪。祝斗南在万众瞩目下殿拜将，建旗挂印，本来是志气昂昂，威风凛凛，可谁知队伍走了几日，还未离开宣府镇，突然西边军报传来，鞑靼军猛攻大同镇多日不下，已向东北锡林浩特，动向不明，极有可能是要图谋宣府镇。

“连我也不见么？”

宣府镇是京城西北边的一屏障，至关重要，多年来由奋武王祝尧封亲自镇守，总兵官孙成玉不过是他的从属。祝斗南与祝北觐等人在宣化等候多日，本就焦躁，祝尧封还借机诸多刁难怠慢，日更加难耐，终于等来圣旨，却是让他们原地驻扎，如遇战事，听从奋武王调。

越毂见他还略加思索，被那郑重的样逗得更乐：“对了，您可别忘了……”

祝斗南以为他还有什么要事相托，肃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