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说得十分理智，燕宁犹豫了一会儿低声说，“只是驸是沈家如今最的晚辈，伯爷一直把他当骄傲。如果夫人合离而去的话，那驸只怕也与沈家离心，伯爷是不能答应的。”

她还能对我什么？嚷嚷我不孝，撞了她么？还是揭穿了她的那光鲜亮丽的，里的龌龊来？更何况当日她落从湖里被捞来，除了伯爷看光了她，本就是还有旁人也都看见了她，我说的是实话。如果她觉得我说的是错的，那大可以和我大声辩驳。”

“那可不。不过我也已经和伯爷说了。”十一公主对燕宁笑嘻嘻地说，“我说为公主，看见婆婆被这样羞辱实在心里悲痛。既然长公主容不得我婆婆，避到了公主府还被人这样羞辱，那我恳请伯爷放我婆婆一，夫妻情绝，就此散了吧。”

燕宁摸了摸自己的肚。

十一公主这话就格外惊世骇俗了，燕宁呆呆地看着她问，“驸也是这么想的？”能乐意自己的母亲甩了自己的老爹再去嫁给旁人，那沈言江倒是蛮开明的，燕宁虽然觉得惊讶，不过却忍不住笑容。

她说了一会儿，觉得累了，理国公夫人与姜二太太见了便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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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护住周夫人，这真的太好了。”

“自然。他还和婆婆说了呢。婆婆觉得可以考虑。”十一公主笑眯眯地说。

“那就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就跟我说。就算我如今不方便，可还有王爷呢。”燕宁叮嘱了十一公主几句，十一公主脆地说，“你放心，这事儿还有的磨，不过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求叔祖的。”

她推了燕宁叫她和娘家的人说话，燕宁便和表嫂们多问了几句表哥们如今学问上的事，因姜瑾已经了翰林院，姜瑚还在备考，燕宁也不指指，只多问了些老太太如今的情况。她的这两位表嫂都是很柔和的女，说起话来也温柔和顺，燕宁自然也十分亲近。

她这话叫燕宁顿时瞪圆了睛，不敢置信地问，“你，你要叫他们合离么？”说起来周夫人名义上只是端伯的二房，合离二字是不着她的，不过她的份本来就与寻常二房不同，说起来，合离二字也是合适的。

“这我不。断断没有叫婆婆还留在沈家受辱的理。更何况我和驸还想呢，婆婆如果愿意以后跟着我们过日，那我和驸自然孝顺服侍夫人终老。如果夫人想要再嫁，如果是遇到愿意珍惜夫人的男，那我和驸也愿意祝福。”

谁还能嚷嚷这些事和她辩驳啊。

“沈家能答应么？还有，夫人也愿意么？”

她一直都觉得周夫人因长平长公主的缘故由妻贬妾这太欺负人了，如果周夫人能离开沈家兴兴地过日，无论会不会再嫁，起码心里兴是真的。

她觉得心里有兴。

“这是婆婆自己的意思。”十一公主低声说，“过了这些年我才知，婆婆对伯爷早就没情了。你以为每个女人都跟我姑母似的，冲着伯爷那一张脸就鬼迷心窍啊？她早就想把他给踹了，只不过是从前为了驸的前程，不愿叫他成一个没有的，因此才忍耐。如今我和驸都已经有了公主府，那沈家谁还稀罕。”

燕宁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里舒舒服服的。

燕宁却舍不得，拉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