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宏瑾见大家都沉默，轻轻咳了一声，说：“周妈妈，你的事情我跟她们都说了，有什么凭证，您也得拿来让大家瞧瞧不是，光我一个人确定是真的没有意义。”

周妈妈，说：“这位付姑娘识货，正是香云纱。南边上来的贡品，制作工艺麻烦，一年到，至多能得上十几匹。用来夏衣，清凉汗，又不容易起褶皱。里的后妃得不得，看她有几件香云纱的衣服就知。”

“当年那毒妇生完孩，见是个公主，就让稳婆抱了去，那稳婆是从外来的，随便就拿了块料抱着公主去了。也是赶巧了，那天皇帝刚刚赏了飞香殿两匹云香纱，那毒妇迫不及待地让绣娘裁了一给她夏装，就剩了这么一块儿。”周妈妈说，“我把小公主抱去送到延右门，那时候是正月，天冷的冻手，就给刚生的小娃娃裹了这么个玩意儿，我就把棉衣脱了给她包上，这块云香纱，就让我贴藏了起来。”

“萧家人后腰的左边都有一颗痣，这是姓赵那毒妇有一天闲聊跟我说起的。可是，这也算不得什么，我想，以她的格，当今太上肯定也会被她一个来。”周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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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是我莽撞了。”周妈妈说，“那小公主的模样我倒现在都忘不了，虽然是刚生的孩，五官不清晰，可是一看就跟姓赵那毒妇长得一模一样。”

“单凭一颗痣也不能说明什么啊，天底下腰上有痣的人多了去了。”林柔儿说，“我上就有一个。”

“除了这块香云纱，您还有什么可以证明的么？”夏秀清问。

乐相了一段时间，倒是见怪不怪了，她还对着周妈妈笑了一下，惹得夏秀清不停侧目，心说这姑娘胆越来越大了。

付锦绣把那块香云纱拿在手里，仔细地看着，上面还依稀可见一丝丝血迹，可见，刚娘胎就被抱了去。她想，如果这事儿是真的，这位小公主怕是活不下来了。

“这香云纱从来没有过外，所以？”付锦绣问。

付锦绣盯着它看了一会儿，说：“香云纱？”

就在几位姑娘观察周妈妈的时候，周妈妈也在不动声地观察着她们。坐在中间的，应该是家世最好的，估计就是许给三皇那位，付家的姑娘，胆大心思细，有前途，估计应该是家里特意请了里来的人教导过。左边这位，应该家里条件也不错，不过到底还是比中间那位略差一筹，养来的姑娘，估计家里后院也是清净，应该姓夏吧。至于右边那位，应该就是那位林姑娘，倒是有意思，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小门小人家来的，可是这姑娘看着真让人喜，神定清澈，整个人仿佛一棵松树，韧，如果，她保证她能混来。

“对了，周妈妈，您看看这个。”夏秀清掏了张雯雯送她的那方帕。

周妈妈接过帕，仔细地看了半晌，说：“这

“不像。”周妈妈说了这么一句。

“这位妈妈您别误会，我真是我爹娘亲生的。我跟我爹一个稿脱来的，错不了。”林柔儿赶忙解释。

周妈妈打量了一下四周，犹豫了一会儿，终于拿了那个襁褓，放在石桌上。

听了这话，周妈妈直直地看着林柔儿，仿佛想从她脸上找寻些什么。

付锦绣听了这话仔细想了一下，好像萧建成后腰上还真有这么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