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笑了笑，没有说话。

“对了，陈教授，我说句实话，我好像没有什么正式的衣服，就这么去，会不会被人给赶来？”王云终于还是把心中的疑惑给说来了。

开什么玩笑？有什么好遗憾的，在学术报告会上把自己的论证过程又说一次吗？有这个必要吗？王云了自己的眉心，“还行吧。”

“想什么呢？大佬！”许长英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也同样抬起看了一天空，低低的咒骂了一声，“这鬼天气。”

希望……这只是自己的幻觉！

“还是别了吧。”王云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我就围观一下就完事儿了，应该不需要准备什么吧？”

“您不也是大吗？”王云乐呵呵的说了一声，陈教授在电话那说，“不许在胡说，我待会会来接你，上午有个华国数学家会议，你也要参加。下午有几个学术报告会，原本也是有你的，关于N-S方程最优解。但是因为你投稿在Sce的论文还没有见刊，所以就没有让你行学术报告。”

陈教授在电话那嗤笑一声，“我说，王云啊，你究竟在想什么呢？这又不是明星参加的晚宴，只要不/奔，打扮得就行。至于正式不正式这个问题还真不重要，你信不信你去晚宴的时候，还能看见几个比你邋遢多了的人，全都是咱们华国小级别的数学家。

“看来你还是有些遗憾的。”听见陈教授轻笑的声音，王云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儿，他怎么就觉得陈教授有些计得逞的觉呢？

数院的课程的确有陈教授的数论，不过一般来的都是陈教授的助理讲师，也就是他的博士。陈教授还真不会经常没在数院，而是几乎都待在数学研究中心，研究自己的课题。他这么打趣的说着，陈教授在电话那，有些无可奈何，“我就知，你果然忘记今天是什么日了。”

“什么日？”王云也很是疑惑，他能够忘记今天是什么日？等等，今天也就是11月21号，他记得前两天杨主任给他说过，今天是什么日来着。

21号的天空有些沉，早晨起床的时候，王云完全忘记了今天是陈省数学奖的颁奖晚会。洗漱的时候，王云看了一天空。心中想着，原本首都的初冬就很是寒冷，再加上这沉的天气，怕不是待会得要下雪。

洗漱之后，刚整理好自己的课本。没想到陈教授给他打了电话过来——

陈教授仿佛是在电话那烟，好一会儿之后，又继续说，“你会不会觉得有些遗憾？”

“还

不过一想到渝城冬天的鬼天气，他忽然觉得首都的冬天有些可了。

作为一个西南地区的人，对于京城的天气，即便是已经在首都待过一段时间，王云依旧不是很适应。

有一王云说不清的情绪在里面，王云愣了一下，“不对啊，今天没有什么事情吧？教授，今天你要来教授数论？”

“哦。”王云回过神来，“今天是陈省数学奖颁奖的日对吧？”

“没错，我还以为你想不起来了。”陈教授在电话那说，“怎么样，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透一个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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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云，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今天还有什么事情没有？”陈教授的语气像是在质问，又像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