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摸摸地瞄了瞄楚柯的下半，隔着什么也看不来。楚柯觉得，不能再任由她随便看下去了，否则原本已经平息的小火苗又要被她挑/逗起来，而到时候又没有人可以给他纾解。他的右手是用来画画和写文的，不是用来——

“要不然找江纪舒问问？”徐安容试探着提议，剧组里她认识的只有江纪舒，虽然不知女妖用不用卫生棉，但这里显然是没有便利店或超市的，只能寄希望于她了。

楚柯沉默很久才缓缓：“……好。”

唐镜清看了一，立刻认了气球的本——杜斯。

“那你今天早上说觉肚有不舒服，以为是胃胀……”

楚柯和她大瞪小对视了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找回了神，问：“那该怎么办？”

更惨的是未来七天都没有机会了。

“可能是预兆。”徐安容讷讷地说，心虚得不行。

“助理准备的，夜用的，不知你用不用这个牌。”

徐安容盯着蛇妖黑乎乎的蛇脸，觉窝心极了，动、歉意和羞涩的情绪反复拉扯着她，她使劲扭了扭，伸长脖凑过去在蛇脸上“吧唧”亲了一。

“谢谢。”徐安容接过袋了声谢，抬恰好撞她促狭的眸里，顿时脸上又浮起了淡淡的绯，视线下意识往下偏移，看见了江纪舒敞开的领间的暧昧痕迹，再看唐镜清也是一副风得意的神情，瞬间领悟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是用来那事情的。

到了，就是来的真不是时候！

……

江纪舒轻咳了一下，目光在他们俩之间来回瞟了瞟，努力压下自己微微扬起的嘴角，打量起徐安容。她长发凌地散落在后，脸苍白里还透着不太明显的红，再往下的脖里有几个淡淡的牙印和吻/痕……她睛一转，立刻挪开了视线，将手里的黑塑料袋递给了她。

徐安容窝在床上抱着小被，委屈地对手指：“那个，不好意思，我也没想到……”

楚柯似有所觉，回对望了一，注意到他目光中的同情之，冷着脸又拧回，面无表情地第二盒开始气球。

蛇尾电般条件

大概是还没来得及用上。他在心里又默默补充了一句，想到自己不久之前正好用完了两个，不由得对楚柯产生了一微妙的同情。

这对无形来秀恩的狗男女被楚柯冷着脸赶了去——赶在这个时候来刺激蛇妖大人，不是活腻歪了嘛。

虽然她听说并不是每次了都必须释放的，但是在那情况下还要憋着，就算是妖也会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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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未捷先死，惨。

徐安容内心泣。刚才不只是楚柯沉醉其中，她也很享受，谁知生理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掐准了时间挑了这个来，戛然而止的觉真的好难受。

“……”对比烈，到心酸。

江纪舒和唐镜清走房里的时候，徐安容正抱着被一脸茫然地发呆，楚柯坐在窗边眺望着外面黑漆漆的夜景，无聊地着气球。

他长叹一气，从江纪舒送来的袋里翻一包红糖泡了茶，等徐安容从浴室里来看着她喝下，然后化为原形，隔着被将女朋友卷了起来，尾在被上拍了拍，促：“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