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壹可不是什么忠心国之辈，这一家之所以能发财，还能够勾搭上王恢，就是因为他们一家都是走私生意的，将匈人需要的那些什么铁啊，粮啊，酒啊之类的东西运到匈的各个族，然后呢，就可以从匈人那里换到好东西了，除了羊匹之外，还有他们从西域那边抢到的各战利品，运气好，人家直接就用西域那边铸造的金币付账。黄金在汉朝绝对是通货，没办法，如今市面上的钱币，那叫一个币制混，铸钱在这个时代，并不是朝廷独家所有的权力，民间也能自己铸钱。像是那些放利贷的，有良心的，给你个什么三铢钱，四铢钱，没良心的，给你一个掉地上就能摔碎的铜片就算是不错了！地主放贷小斗大斗，这些放利贷的也是劣钱，好钱。

罢了，但是要是想要，对不起，够吗？后勤跟得上吗？这个时代的骑兵居然是到了地方之后下步战，你敢信？

匈人也就是为了求个安心就是了，毕竟，他们要西征，也得预防着汉人在后给他们捣鬼，西域那些小国固然富庶，但是并不怎么适合放牧，并不符合匈人的习俗，所以，西征可以，老巢还是在草原上，总不能他们前面带着人去打了匈，后汉人就抄了他们的老巢吧！

果不其然，匈人走了还没几个月呢，王恢就表示要给刘彻引荐一个忠心国的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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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黄金呢，就不一样了，这玩意一般只在上层行，列侯每年要给宗庙供奉酹金，在这上缺斤少两，现成问题而栽掉的列侯不是什么小数目。而那些公卿诸侯下葬，陪葬的黄金也是个很大的数目，这样导致了后来两汉时代的墓葬，被盗的几率非常，因为就算是稍微有钱财的地主，长辈去世之后，也要想办法给长辈陪葬几个金饼，因为丧事致贫的人家屡见不鲜。

但是，钱能买到的爵位是有限的，朝廷三五不时的有喜事，就给百姓赐爵，因此，秦朝留下来的那些军功爵位制度如今算是名存实亡，底层的那些爵位，压不值钱，下面那些百姓只要活的时间足够长，没有犯过什么罪，轻轻松松就能混到一个不低的爵位。

舒云其实一直关注着朝堂上的事情，自然听说了这一系列的作，她有的时候，真的觉得这个时候的人，真的是太淳朴了！

所以，这个时代呢，商人想要，一方面呢，要钱提升自己的爵位，让自己从商人，上升到士族这个阶层，之后呢，就可以回乡置地，将自个洗白了。

韩安国哪怕知实话总是不中听，但是还是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刘彻固然觉得憋屈，但是呢，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在匈人的和亲国书上用了印，照以前的规矩，从诸侯中挑了一个翁主，送上一副陪嫁，丝绸之类的倒是比较多，但是呢，陪嫁的不是漆就是青铜，至于匈人渴望的铁什么的，对不起，我们自己还不够用呢。

聂壹的计策一都不奇，无非就是一反间计，上一个间谍，忽悠匈大军到邑过来，然后大军就在邑附近埋伏，到时候直接将那些匈人一网打尽就可以了！

人离乡贱，这些豪富商在地方上，有资源，有人脉，发展时间长了，说不定就是日后的世家门阀了，但是到了关中陵邑，呵呵，还有什么，带的钱再多，在别人里，也就是给自己招祸而已，找几个罪名，就能直接剥夺你的财产，让你沦为平民了。

所以，像是聂壹这样的商人，最喜的就是匈人手里那些金币，但是呢，在汉室，光是有钱是没用的。有钱的商人，对于上层来说就是韭菜，缺钱了，割一茬就可以了。光是汉室几个皇帝的陵邑，就不知坑死了多少地方上的豪富商。

匈人带着和亲的使团走了，而像是王恢这样的投机分，已经开始暗搓搓的准备搞事。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立功了！聂壹本来就不是什么保守的，真要是保守的人，也不敢跟匈人生意啊！像他们这样的商人，原本就跟权贵有许多往来，那边，王恢不过是放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聂壹就知，自己需要抓住这次机会。若是自己的谋划能够成功，那么，他就不再是一个低贱的商人，而是可以真正在某程度上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舒云不过稍微劝了几句刘彻要小心行事，然后刘彻脸就拉下来了，直接拂袖而去，然后，就去找卫夫去了。里的人各有特，卫夫生了两个女儿，倒是没有变成黄脸婆，反而因为她柔顺安静，刘彻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去找她，毕竟，这么多的妃嫔里，就属她份最低，能够依赖的也只有他这个皇帝，而其他的妃嫔呢，她们多半都是到钻营，要么就是依附王太后，要么就是依附皇后，没办法，大家都没孩，刘彻又是个非常薄情的，在这后里，意味着一切，没有，那真的是连基本的面都保持不了，她们中大多数人娘家也不显赫，能够给予的支持太少了。不依附于上位者，她们还能如何呢？

总之，生意到一定的规模，最好就是自个铸币，要不然，光是这铜钱上的猫腻就能坑死你，而对于那些小商人来说呢，他们更倾向于以易，或者说，只收麻布和丝绸，这些同样是通货。

刘彻一听，顿时就来了神，这事很可行啊！当下拍板，将这事定了下来。

王太后那边呢，依附于她的，原本就是王家，田家，乃至平公主他们这些人送上来的人，而通过其他途径的，自然也就只能依附于舒云这个皇后了。

因此，他很快给了王恢一个答复，然后，王恢立就上书求见刘彻了。

没错，就是这样，问题是，匈人也不是傻啊，匈人有专门的游骑斥候，这些人能够在很远的地方就能够判断敌人的数量和动向，你十万以上的人调动，真的就能瞒得过匈人的耳目？

皇帝要修建陵墓，总得有人守陵吧，附近要好好发展吧，怎么办呢？叫下面的郡国，报个名单上来，你们地盘上，要是有什么家资富裕，而且在地方上名声也不好的富商还有大地主，就让他们迁到陵邑这边来吧！

不这些女人有多少野心，舒云呢都没有为难这些女人的习惯，她又不缺钱，也懒得苛刻这些人，刘彻的后里，从到尾，真正得的人也就那么几个，至于其他那些妃嫔，或许有过短暂的，最终也不过就是寂寞终老而已，所以，舒云乐得给她们一些面。等到刘彻死了

何况，汉人的和亲一贯就是如此，任你如何狮大开，我就这么多，要不要，不要那你来打我啊，不怕崩掉你一好牙，那你就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