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仔细看并不能和司空凡一模一样，但是晚间，人多，烛火朦胧，那衣服那形，只要不站在很近的距离仔细看，是不容易发现的。

“我们来打个赌吧。”燕绥这才正式看她，眸中却一片冰清冷意，“你带我喜堂。如果她拜堂成功，我从此就是你的未婚夫。如果拜不成……”

也不多

随即他摸一个面，在脸上，赫然便成了第二个司空凡。

“那你是要我以后不再……纠缠你？”

唐慕之心中不知是好笑还是好气还是惊讶，只想着这个男人真是不枉自己喜，自己真是倒霉喜他。

当燕绥整整衣冠，再看向她的时候，已经换了司空凡日常对着她的那有畏惧有想逃的神，真真惟妙惟肖，哪怕再靠近一，也看不来了。

唐慕之并不以之为奇，她很早就听说过燕绥的德容言工护卫队，大多是跟随燕绥多年，工字队主要成员还是跟随燕绥从他那个神秘师门里来的，掌握了很多奇绝的技艺，其中面便是其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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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书、表白、守候、以及各形式的纠缠，于常人可能嫌烦，但于他，那真是什么都没有。

遇上他是多少人的孽和劫。

“好！”她一个字咬金断玉。

在这以为终生都不能有的所谓机会之前！

当然也就不需要拿来换条件。

世人只知工字队擅长手工，却不知他们连这个也会，唐家的信息当然非常人可比，不仅知工字队会面，而且知这面并不是人的，是猪，人脸五官的制作会据每个人面容的骨骼行定位后制作，一副面需要很多次修改费很多时间才能制成，而且燕绥也并不喜，所以很少有人知这个。

“你唯一的好，就是虽然嘴，但其实有自知之明。”燕绥瞟她一，淡淡，“也不用。”

她的心似乎裂成两半，一半掉满是浮冰的海，一半飞上燃着火焰的空，希望与痛苦织的奇异滋味令她浑战栗而眸闪亮，血却在这样冰冷禁锢中腾腾燃起，向着内心里不灭的不甘和野望——她要试，她要不顾一切地试一场！

“你要怎么去？就这张脸，想都别想。”

唐慕之神情越发暗淡。

燕绥并无表情，算定她会同意。

她明白燕绥的意思。

“哦不用。”燕绥一脸这不过是只小船的表情，“这事儿，我自己来。”

“当然不。”燕绥懒懒，“我都说了，未婚夫。”

唐慕之有不敢相信地睁大睛。

本不放在心上的人，便是死在面前，他大概也就当路边掉了只死虫，不带多看一。

唐慕之一时有些恍惚，定了定神，示意燕绥和自己一起走，燕绥居然退后一步，用司空凡的公鸭嗓有惶恐地对她：“唐六小先，你先——”

“如果拜不成我送你们下船！”唐慕之发狠地。

“不怕喝到毒酒你就去吧。”

司空凡年纪不大，个却不矮，当然要比燕绥矮，但随着一阵骨节格格声响，燕绥的形瞬间矮下去半个，上有短的袍顿时便合了。

一模一样的声音、气，甚至措辞，居然还有结。

这极度大而自信的人啊。

“你要扮成司空凡？”唐慕之随即便发现燕绥那件锦袍特别新，和司空凡常穿的式样有相似，大概是从司空凡衣柜里翻来的。

“和你在一起，怎么会喝到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