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太大，他们只能忍下苦楚、不敢去求公

罢了。

现在，他们忽然发现，原来何家，也不是没有敌人的，何家，也不是不可动摇的，何家人在犯了王法，也是会被惩的……

自然的，心里的畏惧，就会去了一大半，以前不敢的事情，也就有了胆——例如，状告何家人，或者暗地里反击。

一人反击，伤何家一毫，十人反击，伤何家一分……一累计起来，何家只有溃败的份。

萱娘见他兴，便也兴，温柔看着他，听他说自己的想法，但很快的，萱娘发现，蒋明臻的笑容里，带了苦涩。

萱娘还从没见过他这样，忍不住揪心难过，急忙问：“夫君……你怎么了？”

蒋明臻握着萱娘的手轻轻挲，隔了好一会儿，才说：“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萱娘担忧看着他，却没有追问，她怕问到蒋明臻的伤心，让他更难过，只是安：“已经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了，我们现在过得好，以后会更

好。”

蒋明臻，但情绪并没有变得更好，他说：“我是想到了我母妃。”

关于蒋明臻的母亲卢昭仪，萱娘知的并不多，只听陈氏说过，卢昭仪十分貌，又极为温柔，当年今上对其恩不少。

只是后来染了风寒，久病不愈，便去了。

但今天说何家，蒋明臻先是兴，继而又说到卢昭仪，萱娘心中便有了个猜想——卢昭仪，难不是病逝，而是……被何妃害死的？

她心一惊，怪不得他总是十分痛恨何家的模样……

萱娘想问，但不等她问声，蒋明臻已经开了：“我母妃，当年被何妃污蔑与侍卫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