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程惟墨追上了莫予。

别走。

奚嘉的病情最后会怎样，谁都不好说。要是离了，估计没哪个男人对她的耐心能始终如一。以后她再嫁，对方多半是图她们家家产。

瞅着离协议日期越来越近。

她眨了眨，把酒瓶放回原。

莫予也没多言，挂了电话。

莫予语气平淡：“没怎么。”

奚嘉的声音传来：“你不在家？”

领证前，莫予跟奚嘉就签了离婚协议。

之后去停车场的路上，不时有人从边经过，两人之间便一直沉默。

莫予：“她忘了在别墅住过，跟住陌生地方没两样。”

当初知的人就只有他，还是他给他们拟了离婚协议书，后来姜沁去莫予办公室，无意间看到了那份协议书。

除此之外，没第五个人知。

程惟墨，“那你还急着回去？”

莫予拿手机，看了号码，划开接听键。

胃里翻着难受，她用手一直。

程惟墨律师多年，工作中从不带私人情，这是第一次，他对别人离婚这事儿，有了恻隐之心。

了电梯，等门合上，程惟墨问莫予现在怎么打算。

莫予颔首，拉开车门上车。

那边，姜沁在朋友的搀扶下过来。

程惟墨让一位女朋友带姜沁去洗手间，“把她妆给收拾一下，我在楼下等你们。”他拿上外快步走包间。

莫予没搭茬，关了车门，发动车离开。

他跟包间其他人打了声招呼，随后离开。

电梯门打开，门都是人，程惟墨打住话题。

气氛僵持，一阵音乐铃声打破了沉默。

程惟墨恍然，原来病情加重了。

第六章

奚嘉找莫予是想清几个问题，结果找遍二楼和一楼，都不见他影，就给他打了电话，没料到莫予会来那么一句。

边走边打电话，联系了VIP病房。

刚才人多，他也不便多问。

姜沁梗着脖，泪朦胧：“不稀罕你！”

到了汽车前，程惟墨又多说了几句：“你要是想好不离，周末给我打电话。”他促：“快回去吧，别让奚嘉等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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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电梯停在一楼，莫予也没回应程惟墨。

让人无意间生一错觉，她跟莫予夫妻情不错。

程惟墨自顾自：“离婚对奚嘉来说，也没什么，她不会像姜沁那样，又哭又闹还耍酒疯。奚嘉过不了几天就忘了她有过婚姻，至于你是谁，她就更不记得。”

莫予语气缓和下来，“把包拿着，送你去医院。”

莫予：“在外面，你别走，我这就回去。”

“奚嘉怎么了？”他关心。

生给了回去。

“奚嘉？”程惟墨问。

下一瞬，没忍住，突然间泪如雨下，泪都到了嘴角。

她还有过前科不成？

以奚嘉现在的记忆力，大概什么都忘得一二净。

“嗯。”莫予示意程惟墨，把姜沁送去医院打滴。

姜沁瞪着莫予，“我不稀罕你！”

收了收思绪，她对着手机：“我没什么事，你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