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站着一名浑裹在绒银裘披风里的女。

后那人微微抬，嘴角搐一下：“你不就是想去玩儿么？”

“哦……这个我倒不清楚，他一醒过来就去逛楼了……咦？千千，千千，你去哪啊？”

“哪年的雪不大”那女回了一句。

戚千千愣愣地站着，顿时所有的怒气全散去，中只剩下那个单薄的青影。

望着远耸的雪山，一个着斗笠，披着黑披风的白发男喃喃。

“也是。”男笑笑，“老天爷的旨意岂能改变！”

“此言差矣，如今妖顿生，百鬼夜行，为师看着众生火而无法自，甚是心痛，甚是心痛啊！”

“今年的雪也是很大。”

说着，不等女开，他快速地转过去，一把抓住女的肩：“如今你过来替为师分忧，为师甚是欣，这里镇守天山一事，就给你了。”

“怎么，沉睡多年的徒弟终于醒过来，你这个师傅的却无动于衷？”

“嗯？”女一怔，“他醒了？”

“那师父呢？”后的人，“师父的旨意也改变不了么？”

那男停下动作，若有察觉地抬起，两人四目相对。

戚千千叹了一气，走上前去，一把把那人抱了个满怀。

其他杂。

女颤抖着手指着对方：“你……你就是想去看话本看台戏！”

“……”男怔怔地看着她，一句话都说不来。

白发男微微垂，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已经决定了。只有这样，才能救天下苍生于火中。”

那男义正言辞地：“千千，这你就错了，为师下山，是为了天下苍生。”

“师父，我……”

戚千千温柔地：“乖，叫千千。”

“虽然这里没有，没有酒喝，没有话本，没有台戏，为师相信你一定可以耐得住寂寞！”

“正所谓你不地狱谁地狱。”

耳畔那人颤抖着声音喃喃：“师父……”

“说起来，你的乖徒弟醒了。”

“你就是想去玩。”

“……那个死老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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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垂下，脸上浮现不安，甚至还有一丝奇异的羞涩。“他……状况如何？”

戚千千怒气冲冲地把山下所有的楼都翻了一遍，结果扑了个空，最后又怒气冲冲地跑回去，却发现院前有一个穿着青衣的男，正拿着一把扫帚，打扫着门前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