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莫向晨愣掉。

姜沅笑得不行：“哥哥，你在圈里这么久了，怎么这八卦还会信啊？”

莫向晨自己也笑了：“看来是误会。”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那你和他，真的走心了？”

姜沅没正面回答，玩笑：“你现在是阿柯还是阿仁？真的很心诶。”

莫向晨也笑了：“年纪大了吧。”

他努力用轻松的吻，但其中的几分正经难以忽略：“我多句嘴，你和凌老师，不太合适。你明白我的意思。”

台上很冷，姜沅上从被窝带来的意已经快被散。

“怎么说。”

“你和他之间的差距太大，娱乐圈能走到他那个度的人，凤麟角，我们可能穷尽一生都达不到他的成就。当然，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但是……”

莫向晨沉：“凌霍这个人，你真的了解吗？”

这个话题有，姜沅不确定，她和莫向晨现在的关系是否适合推心置腹。

但看得来莫向晨是真的想帮她，他情商很，在圈里这么多年，更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现在他已经越界，他自己也清楚。

“他的份信息是那年才有的记录，之前的履历没人能查得到，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到。而且他的格……他这个人太冷，城府太，没人看得透，姜沅，你真的确定，他对你像你对他一样吗？”

姜沅沉默了。

凌霍有秘密，她一直都知，她不太在乎这些，但莫向晨的话提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