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即便是百年后，千年后，世人再谈起徽升平二帝，无论其功绩如何，这

不等他问话便开门见山：“蒲风此来为助王叔正君风，诛逆皇，一来是为还王叔不计前嫌之恩；二来是为报弑父杀母之仇；最后，是为了一些私怨。”

景王一挑眉：这就对了。若说这二人之间有什么猫腻，倒是再正常不过了，那时却不想蒲风是个女，这二人正是一对伉俪情的。

自然是万人暗地唾骂。

“王叔又可知杨焰为何而死？”蒲风垂眸挑起了嘴角，冷声，“先皇是被当今圣上害死的，就连怀有先皇骨血的德妃因为知其中隐情也被绞杀了。如果王叔苦于这嫡长正统之说，那么，谋杀手足的先皇又将立于什么位置？孝悌不存，仁义何存？”

“杨焰的案卷手札一直都被我好生藏着，任谁也搜不到的，这里面写的，正是弑父和德妃之事；而若是想要证实端怀王的事，我需要一个迟来的公正——”

景王心中一惊，忙问：“你可能证实这两事？”

“你要郡主之位？今日本王之兵力足以和朱伯鉴一决胜负，你以为自己说的这些，本王便会放在心上？”

时隔二十年，这世上哪里还是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他便顺推舟：“本王知朱伯鉴发的‘讨贼檄文’里将这脏泼到了本王上，是非黑白，你合该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都察院御史台的御史大人们一向不会对任何人手下留情的，包括圣上。这些大人们都是正经八百的儒生，学得满腹都是仁义德，孝悌忠良的，抓着此事一定会将朱伯鉴闹得心俱疲。

“先帝昭宗在病重之时，曾私诏李归尘和我，王叔如何不知？而皇爷爷正是将这两件事送给了我，”蒲风自袖中掏了那方玉印和本册，有些愤懑的样，“端怀王是我父王，而死家父、害我母亲正蒲氏全家的，是先帝……如今我要他父债偿，可不为过？”

自此，蒲风被好生养在了景王边，随军一路自宣平到京城。蒲风很佩服景王麾下的文人，能将当年端王被害的事写得如此详实人，情真意切。他们第一路军还没到外城脚下，那些故事已经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落地生了。

景王听了蒲风的一番话，以为然，就连林篆也没听有什么疑，毕竟先皇当年一念之差死了端王是真。昭宗皇帝虽到死也不知自己最为的皇是被以仁善著称的太死的，可到底也是多少有些疑心。

“我夫君是杨焰。”

他埋在里的探说杨焰和朱伯鉴因为弑父案闹翻了，朱伯鉴一气之下便赐死了杨焰。如此一来，难怪蒲风倒戈要杀朱伯鉴。

蒲风不卑不亢，景王忽然觉得有意思，便问她此话怎讲。

旁人不知这段密辛，景王在其中，自然是比谁都清楚。细看起来，蒲风的五官倒和他那个不着调的端王兄大有几分相似，故而景王笑了笑又问：“你着孝衣，可是与那私怨有关？朱伯鉴害死了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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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风摇了摇：“以我夫君在京中的声望，还有端怀王的这一层关系，送朱伯鉴一个罔顾孝悌、残害忠良的名难不是更好吗？王叔是太皇太后的亲生嫡，为救母而痛心谋求皇位，可谓师有名。单是这四个字，便是比一万兵更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