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嘘、嘘！”

五皇：“……对，好像是我看错了。”

徐尚书大义凛然，“他知了又如何？臣一心为公，无所畏惧！”

——看似不羁，却自有法度。谈不上随分从时，却也不胡指。

在除夕夜宴上,玫妃就对齐晟挤眉的。

“是吗？”

徐尚书据理力争，痛心疾首地说：“陛下，正因为睿王殿下年纪还小，才不能让他误歧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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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有淑妃在,她也不敢说什么骨的话，只是逮着机会,就要把话题扯到“天意难违”上。

第158章拉淑妃伙

五皇才一张嘴，就被齐晟极限抢答：“五哥说徐尚书的瘸了，本王说他看错了。”

这一回，齐覃终于忍不住了。

“既如此，姚大人，本王和五哥，就先回去了。”

“那……那可能是我看错了。”

“嗯，端王殿下的确是看错了。依下官看来，徐尚书的脚，利索得很呢。”

这时，了一恶气的姚远正好心满意足地走过来，闻言问：“两位殿下，什么看错了？”

“徐卿，你说这话，太常寺卿他知吗？”

“原来真的是我看错了。哈哈，六弟，咱们先走吧，别让皇祖母久等了。”

姚远捋着胡须目送两位皇郡王离去，心里对两人自有评判。

“他一个臭未的小，在哪里不是历练？”

等到腊月二十六，天率领百官于奉先殿祭祀的时候，徐尚书跪了一天，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地回家了。

唯一不在状态的五皇碰了碰齐晟的胳膊，纳闷地问：“六弟，姚大人笑得那么险什么？”

齐晟赶捂住他的嘴，让他不要说话，“什么险？那明明是朴直。姚大人多好一个人呢，多照顾咱们，怎么会险呢？”

不知为啥，明明姚远笑得很温和，可五皇就是觉得寒直竖。

百里尚书，的确老辣。

齐覃笑了笑，没有说话。

五皇觉得，自己遇到了人间迷惑。

——我的五哥诶，咱们现在可是还在人家手底下讨生活呢，你说这话好歹背背人呀。

他又想起了这两位来之前，礼尚书百里大人对六皇的评价。

被迫看了个全场的齐晟默默抱自己，觉自己在这些官场老油面前，弱小、可怜又无助。

己的心腹重臣，齐覃忍住了，没有说来。

虽然不是很明白，但五皇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拆齐晟的台。

对此，太常寺卿姚远微微一笑，藏功与名。

齐晟被五皇拽着，却一也不尴尬地朝姚远告辞。

——本官真是倒了血霉了，怎么恰好就跪在麒麟浮雕上了呢？

齐晟定地了，“是！”

等到第二天,齐晟到钟粹给淑妃拜年的时候，不意外地，见到了一早便等在钟粹的玫妃与湘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