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讲到一位大神同学的作业，老师跟大家开起了玩笑：“怕我最近没单不挣钱，专门跑来送学费？画这么好，我退你学费吧，下节课别来了。”

两人双双认为对方的笑容在百分之八十的情境里都很虚假。下罗奕这句话，十足的令柳惜不适，让她连尬聊的兴致都没了。

罗奕像是没听到这句话，把玩着车钥匙上多来的钥匙扣，对着柳惜轻轻地晃了一下。

罗奕在柳惜关门前对她说：“恬恬的生日你上心就好，我什么也不缺，我生日你不必费心。”

“切，这啤酒对你来说还不是卫填海。”祝赟开了一瓶酒她手里，“你真要不喝我就叫你大哥过来了。”

柳惜立即合上书本，“你忙，不打扰你了。”话说完，径直往门走。

“你晚上没事？”罗奕看着她喝完茶后皱起来的眉，淡淡地笑了一下，“你刚刚说的这些话，比你这半年来跟我说的都多。”

“下午怎么没来找我？”祝赟在柳惜家里逛了一圈，随手顺了一个柳惜自己的手工艺品揣袋里。

前段时间，他突然宣布要开设线上课程，讲授混合绘画材料的技法和运用。开课不到一天，两百个名额就满员。

不过跟他画一张电影海报相比，当然是画画赚钱更划算，毕竟网课周期长，备课上课需要耗费大量力。

她又细想，倒也符合他一直以来让人琢磨不透的行事作风。

“那就好。”罗奕的声线轻飘飘的，一字一顿。

柳惜摸了摸肚：“最近不太好，不能再喝了。”

柳惜心中半信半疑。

“半年没见了，你见到我不仅不兴奋，连酒也不陪着喝一杯？”

“自己的？还致。”柳惜有手工的好，罗奕对此倒是不吝赞。

“上周跟她同学骑自行车摔的。小姑娘长大了，知了，你要是有什么祛疤的护肤品，可以拿给她用。”罗奕早上收到柳恬发来的微信，她委屈地说自己要留疤了。

祝赟知她家的密码，自己遛了来。她正专心运动，被祝赟从后一拍，吓得不轻，差尖叫声。接着又被祝赟一把抱起来转圈圈。

柳惜是完全不懂学的人，罗奕曾告诉她一关于审的理论，她总结下来，罗奕的大概意思就是说，她的审是在低级趣味里的。当然，那时候的柳惜并不认可“审有标准”这论调。

“怀了谁的野？”祝赟语气夸张得很。

课程中间休息的时候，柳惜跑到对门去找罗奕。

柳惜没听下半节课，了香薰在客厅里网红。她每天早晚都会监测自己的重，但凡超理想重1kg以上，就会立刻行动起来。

他少框架镜，这幅是新的。银质细框，非常轻巧。

“恬恬下上的伤好了吗？”罗奕很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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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没有。刚回来，还没来得及。”柳惜站起来拉，的是瑜伽动作。她小时候练过好几年武术，段十分柔，总是能轻易各难度拉伸动作。

柳惜没给任何回应，很快把门碰上。屋里被她送来一阵微风，罗奕额前的发丝落在镜片的边缘，打他睛里微弱的笑意。

柳惜跟裴之越之间的情于“姑嫂”关系和普通朋友之间。她看了罗奕推过来的茶，能想象他酷的那苦涩，并不打算尝一。

柳惜朝门的方向歪一下，“嗯？”

祝赟见她睛里冒了寒光，试探：“你又把他给惹了？”

柳惜在心里算了一笔账，虽然这门课程的学费远低于绘画圈里的其他网课，但由于报名人数多，除去合作的绘画平台成，到手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年前，他回归手绘创作，国画颜料、日本颜彩、油画颜料、粉、粉、彩、彩墨甚至是彩铅，都有所尝试。在国内，他的手绘画风是独一无二的。

画还不繁荣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国内最尖游戏团队的主了，后来他离开游戏行业，从事电影术，这几年来为许多大片绘制过概念图和分镜，也为多国内外经典院线电影画过宣传海报。

家里放着轻音乐，罗奕穿着宽大的白T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柳惜参观完一圈后，走到他面前拿起他的镜看了一下。

这会儿老师又说：“说题外话，画画没有条条框框，耐心比灵和天赋更重要。觉得自己画的不好看不要，多画总会好看。更别因为画的不好看影响自己的心情，画画就是为了让自己多快乐一。实在画的烦，不如就别画。”

从祝赟上下来后，柳惜坐在地板上气得半天没说话。

柳惜冲他勾勾：“你猜猜。”

汗一滴滴落在地板上，柳惜死了夏天爆汗的觉。她枕在沙发边缘，呼一长气，“你能有儿息嘛。”

柳惜看着他藏在镜片后的那双睛：“我给之越也带了礼，她什么时候会来家里？”

柳惜搞不懂他这次开课的目的是什么，她不太相信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而且据说这是唯一的一期。

“天下姑娘这么多，又不是非赵嫣不可。老也想通了，分就分。”祝赟开了空调，又去冰箱里扫一圈，发现了啤酒。他提了一整打来放在柳惜面前，“来，庆祝小爷恢复单。”

她拿了本罗奕放在手边的书靠在沙发上翻看起来，“久了吧。你和柳恬过生日她总归会来家里吧。”

罗奕陷在沙发里看柳惜的背影，她穿着运动短和帽衫，腰背得笔直。她这会儿的状态比白天好太多。

柳惜一怔，傍晚的时候，她本没留意柳恬的下上有任何异样。她继续翻书页，语气不太确定：“……好了吧。”

柳惜冷笑着揣了他一脚，偷偷拍了张他独自饮酒黯然神伤的照片。一米八多的大男人，一喝酒就上脸，圈还泛着微红。

罗奕知这人从不喝茶，却还是起给她倒了一杯。他弯着腰，看着茶杯被注满，“你们俩有多久没联系了？”

昨晚上她那副萎靡不振的样，除了长途飞行，还因为她一时之间没找到跟他重新相的心理舒适区。

柳惜摇一下，从袋里拿车钥匙递给他：“今天去柳恬学校，有个路不太熟，以为违章了，就查了一下……昨晚你去机场的路上有个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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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全家人都有。”柳惜一笔带过。

柳惜闻声立刻抬，罗奕果然正用一匪夷所思的神打量她。她叹气：“好吧，我承认我不知这事。”

罗奕顺势把镜上：“喝茶吗？”他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时候，由于松懈，会对周围人多几分习惯的客。

“她生日你打算送什么？”柳惜胡翻着书，无意识拿起茶杯喝了一。

祝赟摆了摆，“你们俩好歹是一家人，有了罗悄悄，你们这亲戚关系就算你妈跟他爸离婚都拆不散了，你就好好跟他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