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浪费时间我就叫长谷了。”

堀千里眸光闪了闪。

“最近一直在格外令人惊讶的梦。”语速飞快。

“来，”她敲敲桌面，“先打张欠条。”

有人敲门。

他抬起双手。

在生日后第三天来到的稀有太刀，时间如此相近，也看作是迟来的生日礼也不奇怪——不过，说到底是她的猜测。就算成真也只是提了这座本曾经存在的那把一期一振还存在于世的可能，她对接下来到底还能上哪找还是毫无绪。

“应该。”

她约束的一向只有自己，可还没傻到随便轻信别人的承诺。

“嗯，”烛台切，“但我其实只见过一次，如果不是鹤先生说起，我也没想到……”

“抱歉，我这人没别的，”堀千里微笑着又补一刀，“就是记好。”

鹤国永难得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其实是因为——”

而可能最大的，是四太刀一期一振。

堀千里想起加州清光告诉她的事。

安静半晌，最上面的盘颤颤悠悠地飘了起来。

得，来借钱的。

“没钱。”

“我可以承诺会帮你们完成任务的。”

“那不是很好吗？”

岂止是也许有关。

“……”

“对了，大和守安定呢？”

堀千里反而觉得有谋。

“这，”烛台切思索，“算是满意了吗？”

没有记录御守的去向就很奇怪了。虽说照第一任的风格确实是个随到任的家伙，可看她对资源的严苛程度，又不像是会把御守这东西丢了的人。

“那你赔啊。”堀千里挑挑眉，“我之前说过，你造成的损失，你一补。”

他一来就先警惕地打量了鹤两，确认他没什么异动后才放下心，但仍然问了一句：“你来这里什么？”

“吓到了，”堀千里面无表情地说，“你居然会正常敲门来。”

“哦，”看来今天能吃上烛台切的饭了，“那你找我什么事？”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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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财政方面的问题，审神者和付丧神之间立下的条款依然属于契约的一。

“就是这个碗柜？”

“什么梦，跟鬼有关？”

鹤似乎也猜到了他们在想什么。

“那事情以后再说，不过我可以借给你。”

她端起长谷才倒好不久的饮。

验货验了半天，盘终于落柜里。接着的下一秒，箱被一起猛然拉了去，柜门“哐”的一声用力闭。

堀千里瞄了一后者，知他跟自己想的差不多。

鹤回来得比两人想象中都快。

打从那次敲窗后，鹤平时找她的方式就再没常理牌过，孜孜不倦地以乎意料为目标，可惜一直都没成功。

“可还是要我赔盘。”

大和守安定大半夜在走廊上看到一只会爬行的手，现在想来，他们俩的房间可不就是从厨房到鹤房间的必经之路吗？

她走过去时，烛台切正在炒菜。几天的工程下来，厨房被修好了大半，堀千里毫不客气地将这些天维修的材料费也跟碗碟的费用一起算到了欠条上。连这个都能脆利落地答应，看来最近是被那梦折腾得惨的，她想。

这么正常……

那么一大批新碗筷又是一笔开销，他们这两天找到还未拆封的一次碗筷，至少够最近用了，她还没打算去买新的。

政人化地在津贴中多加了份御守——当然，并非更昂贵的御守·极。但就算只是普通的御守，对当时并不宽裕的本而言也是稀奇的。

堀千里拈起那张欠条方便加州清光继续凑近看，在光下翻转时，有丝络状的光一闪而过。

“借钱。”堀千里言简意赅地帮他回答，又转向鹤国永，“我手上不宽裕。”

“其实是内容差不多的梦。”鹤若有所思，“像是站在院里听骷髅数盘，但是被抱怨说一个盘都不剩，而且连碗橱都被砸了。之前光坊提到过，碗柜里现过一只手，也许跟那个有关吧。”

她跟加州清光同时声。

一言难尽的表情。

她好奇地看着墙角。

看着他的表情，堀千里财政亏空的大仇得报，她挥挥手。

“惊吓在人生中可是必要的，”她模仿着某人的吻，“没有惊吓的话，心会先于死的。”

千里从桌后站起，“我去厨房一趟。”

“真是吓到了吓到了，所以第二天去修了那个试试看，果然，到了晚上没再被抱怨碗柜了。”

他匆匆地抱着个纸箱走厨房，将其放在碗柜前，拉开柜门。

*

千里随，本以为会是长谷或是加州清光，在看到那抹白时差被茶呛住。

“这个啊——”

堀千里有理由猜测她是随手将御守给了某振刀。

还没等她开，又有敲门声响起。

“……哎？”

“你不是该跟烛台切在厨房吗？”

“刚才我看到鹤就跟过来了，让他等一下，”他转准备离开，“主人要一起来吗？”

“不，你去吧。”

“我知我知，不会白借的。”

她自己平时不在意安危，本里的付丧神们也足够牵制鹤。但到了与溯行军的战场上又要不同，对付敌军自然无暇分神，要是这时同阵营的人反而动了什么手脚，牵扯的事可就大发了。

“这是你之前直接去修碗橱的原因？”

自己立下的FLAG稳准狠地到自己上，鹤国永的笑容现了一丝裂。

“玩笑而已。”

“诶，还真是惊讶，”他完全没恼，笑眯眯地说，“果然还是这么提防我的吗？”

……这话怎么听上去那么耳熟。

“下次的任务，我愿意力。”

“来。”

“这样可以了？”

这回是加州清光。

堀千里不知自己什么时候除了审神者之外还多了项心理咨询师的工作。

“光坊宽限了时间，说是灶台修得差不多了，今天可以提早休息一下。”

影响可以这么大？

鹤国永想了想，找到条对于付丧神而言最好办的解决措施。

堀千里默然看着那盘滴溜溜转了一圈，还在空中不断翻转，简直像是在检验成。

这话并非对着二人，而是只针对审神者——这些天的相看下来，他当然知这是个极其注重承诺的人。

鹤国永非常无辜地一摊手。

“哇，”鹤看到她连连咳嗽的样，“这样反而能吓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