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许蕴，大刘都气个半死，差儿袖当场跟那秃起来，被沈牧拉开。

“什么？”

许蕴今天来，是想告诉他。

他就这。

“护士漂亮么？”

海中匹了好久也没找到相似的面孔对应，甚至很多他连名字都记不起来了。

“你要不说我真忘了。”林陆骁倒没所谓，他从来都这样儿，吊儿郎当地也没个正行，考试也都是，不考前三，林清远都不会找他麻烦。

他也有严肃的时候，真急起来脾气也是臭的。

——没息才当兵呢，会读书的为什么要当兵。

临挂电话前，南初停了下，喊住林陆骁：“哎——”

可看他在台上那模样，她又突然后悔来这里。

南初在那不知骂了句什么，林陆骁笑得更畅。

三三俩俩，话语细碎。

那表情无辜的，得大刘哭笑不得，“就那张题王啊，上课下课都在题，咱踢球他题，咱画格玩儿五棋他题，咱看NBA，他题，就连咱上个厕所这他妈还在题，回回考试都第一那个，有一回没考第一吧，就趴位置上跟个娘们儿似的就趴位置上哭了一下午那个。”

许蕴偏偏就觉得这吊人。

“人把你当号敌人，你这儿居然连谁都不记得，可怜了张题王，他一生的宿敌，压儿没把他往心里放。”

是她以前那个下课都只会题的同桌，三十了，秃博士，听说现在在中科院研发，份地位确实不同往日，也是个励志神话，用他自己的实力证明了一切，也改变了命运，可说的话就不怎么让人动听了。

“那谁考第一了？”林陆骁低继续游戏。

……

这事儿大刘当晚就上医院跟林陆骁吐槽了，“就那张明建，什么瘠薄玩意儿，个中科院他妈就以为自己上天了，你是没见儿那嚣张气焰，要不是老沈拉着我，我当场就抡圆了胳膊跟他上了，不教训教训他这丫的真把自己当盘蒜呢！三十不到呢，那秃儿秃的地中海都他妈自愧不如！”

——当兵好呀，有血，以后要找个当兵的。

结果，林陆骁茫然地从游戏里抬：“谁是张明建？”

大刘：“你啊！不是有一回踢球你摔了，林叔气得把你锁家里一学期，就那学期你大门不二门不迈老老实实躲家里呆着，把人考超了，不是你真不记得？”

无论跟谁，她都忍不住会跟林陆骁对比，比他痞的没他帅，是真痞，跟低氓似的，比他帅的没他血。

林陆骁算是明白了，闲适地往栏杆上一靠，懒洋洋地拖长音：“漂亮啊——”

许蕴无意间听见有人说，“听说他现在在消防队，快三十了吧，也就个消防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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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冲动，希望他不要介意，咱俩还跟以前一样当朋友。

等

同学维持两派意见。

秃同桌话语刻薄，“当兵的不就这样么，除了能好儿有什么用？工资福利待遇都不好，要是家里没儿实力，他在北浔能自己买房？要当个特兵，死了还能追个烈士，消防？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