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大雪整整地下了一夜，现在虽然已经停了，不过外面已经变成了银光素裹的世界——也难怪冬日没到六

“喂，我是佐野暮暮，你是谁？”

秦月扫了一被报纸挡住的店主，踮起脚尖，将放在柜台上的电话拿了下来，之前暮暮警官给她的电话号码秦月已经记了下来，她下了那一串的数字。

当然并不排除那个凶手是在之后的路段上遇到了上岛村，杀害了她之后，又将她的尸扔到了那个垃圾巷。

“算了，不要钱，左右也没有多长时间，天太晚了，你赶快回去吧，要是被你妈妈知了，她会担心的。”

嘟，嘟，嘟......

这场雪来势汹汹，声势浩，这样恶劣的天气，加上这些日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手的事情，年轻女人来的可能基本上为零。

这家商店的主人，名叫森田木须，以秦月的现在的年纪，应该叫他一声叔叔，不过叔叔这称呼秦月实在叫不来，便索喊他一声森田先生。

躺在床上的秦月睁开了睛，窗帘上透着亮白的光，乍一看，好像窗外的天已经亮了起来，秦月的心念一动，掀开被下了床，她一把拉开了粉碎的窗帘，窗外的景霎时间映到了秦月的中。

从大排档所在的地方，走到她遇害的那个小巷，以上岛村的速度，大概需要八分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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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暮警官没有见过这样本不像孩的孩，他有心想要岔开话题，可是想起秦月那双清冷无波的睛，最终暮暮警官还是说了实话。

秦月来的时候，怕店铺关门，走的很快，回去的时候脚步却慢了许多。

“据法医的检查结果，可以判定，你...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晚上十二到一钟，她的死因是机械窒息。”

当然这些东西，暮暮警官并没有和秦月提及，说完了死亡时间之后，暮暮警官怕秦月在问些别的什么，他觉自己在秦月的面前，似乎没有办法说谎。

暮暮警官借有事情，随意和秦月说了两句，便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那传来的嘟嘟嘟的忙音，秦月将电话放了回去。

回家之后，秦月洗了一个澡，裹着厚厚的睡衣，又站在了之前她勾画了许多东西的地图前面。

昨夜一夜未眠，今天又来回折腾了一天，秦月现在还是小孩的，整个人已经撑到了极致，她闭上了睛，不过片刻时间，便睡了过去。

昨天那个凶手才刚刚杀过人，据他的杀人频率，明天晚上，才会是他再次犯案的时间。

十几秒钟后，电话通了，暮暮警官的声音从电话那传了过来。

举着报纸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的森田木须慢慢地将报纸放了下来，他的目光幽，像是有暗光芒浮动，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沉，只是很快的，又被他招牌式的情笑容掩盖了。

“她是被人掐死的。”

“那个，月啊，你现在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么？”

上岛月，她的母亲。

压了一下午的雪终于落了下来，初时还只是些细小的盐粒，慢慢地，雪越来越大，越来越密，鹅大雪从暗的天空之中纷纷扬扬地洒落下来，秦月的上很快便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

暮暮警官想起秦月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大约是不了解机械窒息是什么，便又解释了一下。

这恶劣的天气来，那个凶手狩猎的猎的可能并不大，以他的智商，权衡利弊之后，不会选择在这样的天气来犯案的。

推推算算，秦月得不到更多的有用信息，她脆不再去想了，钻到了床上铺好的被之中。

秦月没有绕弯，直接将自己想问的事情说了来：“我想知最后一个死者的死亡时间，以及死亡原因，可以吗？”

所以上岛村离开大排档回来的时间，应该是在十一二十左右。

说完之后，他便绕到了柜台后坐着，随手抓起之前扔在一旁的报纸挡住了脸。

那个冷静得本不像是一个七岁小孩的姑娘实在太过特别，暮暮警官对她的印象十分刻，想起上午的时候，将她带回警局的时候，她说的那番话，暮暮警官的声音不由得放低了一些。

“森田先生，多少钱？”

不过，据秦月对那个凶手的心里侧写，这个可能并不大。

因为，下雪了。

五四十分。

“我是上岛月。”

秦月已经走去很远了，她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秦月扭看了过去，那家商店的门已经关上了，商店门亮着的灯也关闭了，秦月静默了片刻，转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上岛村的死亡时间是在十二到一之间，大排档的关门时间是在十一左右，大排档不在营业了，东西也还是要收拾的，上岛村每天帮着收拾完之后，才会回来。

天气很冷，雪铺在地上，并没有化，一层一层地雪铺洒在地面上，将脚下的泥路面染成了白，秦月的脚踩上去，雪嘎吱嘎吱作响，这似乎成了这寂静雪夜之中唯一的声响。

大约是因为店长在这里，所以秦月并没有提及上岛村的名字。

上岛村生前遭遇过侵犯，上有许多反抗的时候碰撞的伤痕，除此之外，上岛村死亡之后，也遭过了残酷的待，不过那个凶手并不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伤痕，所以秦月之前发现尸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上岛村上惨烈的情况。

也就是说，上岛村极有可能是在这八分钟的时间内遇害的。

又死了一个人，他们却毫无绪，暮暮警官现在还待在警察局里面，被这起连环杀人案得焦烂额，接电话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语气。

暮暮警官愣了片刻，随即想起秦月的份。

秦月了，朝着森田木须了一声谢，转朝着店外走去。

****

秦月看到了一个莹白的世界。

暮暮警官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了过来秦月所说的最后一个是谁。

当然，秦月并不排除，他的神病态更加严重，会提前作案的可能，不过秦月认为，这可能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