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宗之嗯了一声。

……

她突然同他说起了血煞痣，裴宗之听明白了：“你觉得这件事的人是他？”

“不知。”鱼汤在小炉上蹲了两个时辰，已经呈白，闻着便叫人指大动，裴宗之夹了一块鱼放她的碗中，他此时的注意力全在那小小的砂锅之中，“这个好吃。”

太后为陛下而死，可陛下却并不知情，反而因为太后的死陷了两难的境地，两人为的并不是同一件事，所谓误会就是这样发生的。

这血煞痣的人是真正的狠人，狠到骨里的那，却偏偏外貌慈悲如菩萨，所以她第一见崔远就决定了不要同这个人打，转而寻找了比起崔家的清贵声名多几分老谋算的王老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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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数时候是富贵慈悲之相。”裴宗之想了想，“也有例外。”

这一路上不论白天夜晚，除了刚开始的时候，他都自始至终的跟她们在一起，就算份再怎么特殊，这也亲近过了吧！

“我不知。”女孩摊了摊手，看向不远走动的人群中最为显的那个少年人，“我只是觉得这人，可以不结，可以疏远，还是不要往死里得罪的好。也不是怕……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懂吗？”

“走了三日，才走那么路，真是同游山玩似的。”女孩嘀咕了一

“避嫌也晚了。”裴宗之，“亡羊补牢也没用，所以不避了。”

还真是好的不学，学了她一嘴的歪理。卫瑶卿无奈，低默默喝汤，喝了几却突然抬指了指自己眉心的位置：“眉心朱砂痣，你知晓代表什么面相么？”

“老夫这个年纪已甚少事，但事情要么不，要便绝了。”崔远脸上笑意淡淡的，“比起百姓，郭家那里应该更闹。”

“唔，谢谢。”卫瑶卿咬了一鱼，角的余光瞥到有官兵经过时特意远远的绕过她二人，这才用手肘推了推他，“你不用避嫌的么？”

怨也好，恨也罢，同他无关，这时候只要作上观就好了。

自尽好啊，麻烦是解决了，但私园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又怎可能因为太后的死而解决？反而更因此，事情变得愈发棘手，猜疑已在百姓间散开，更因太后的死达到一个新的巅峰，不有没有，太后死的如此突然已生疑云，陛下上的嫌疑是洗不清了。

会不会犯错，太后也是个人，也会犯错，生而富贵自然有太多疾苦是不懂的。过的顺遂，自也理解不了一个女为何会有这样大的野心。母女之间会有冲突会有怨恨，临到最关键的时候，知晓自己的存在或许会妨碍陛下的位乃至命，一个从未经历过多少风雨的女人选择了这决绝而又弱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麻烦：她自尽了。

“不错，有例外。”女孩了，笑了，“血煞痣。这记载甚少，因为眉心有朱砂痣的人本就不多，更遑论所谓的血煞痣。”说着她凑近他，指了指眉心：“告诉你一个秘密，崔司空就是血煞痣。”

但他事情既然了，就没有想让误会解开的意思。

“这件事的人真是够狠的，是谁的？”卫瑶卿喝了汤抬起来，啧啧，“谢老太爷就算了，我总觉得这位老人家不似能这事情的人。是王老太爷还是崔司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