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那片熟悉的草坪，风微微了我们的发，六习惯的挽了挽耳边的发丝，对我说：“承一，我觉得以你的格，再来这里的时候，免不了悲悲戚戚，却没想到你比我想象的平静。”

“如果是我可能会学不好，如果是你就没有问题。我等着你学成归来，否则我的符纸供应就有些张了，另外几位名气很大的制人，我不熟。”我半开玩笑的说。

“我怕我学不好。”小北说的很直接。

第二天，我和慧儿就去了陵园，我们要去看看老回和洪，顺便约见了小北。

“小囡啊，你上来一趟吧。”我和小北很安静，整个房间只有刘师傅那沙哑难听的声音在回。

这一天的黄昏，刘师傅让我们陪他喝酒，仿佛是有应似的，刘珍梦在今天难得很早的就回来了，在这个时候，刘师傅忽然酒杯一放，开说：“差不多了，时间到了。”

这样，一杯接一杯的喝，喝到第4杯的时候，刘师傅把一件儿东西到了我的手里，我没有看见，凭手，我知是那件儿极品。

这等待需要大的心理素质，我不认为我是一个有这心理素质的人。

只是会想，如果她知自己的生命已经在倒计时，她是会选择安静的陪着自己的父亲，还是更加疯狂的歇斯底里？这个已经没有答案。

第十五章那一年的结束与开始

天津。

岁月在沉静中过去，当年的人都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幸福和生命的延续，而我和如雪的幸福则永远停留在了回忆里。

我叹息了一声，说：“要说悲伤和泪，早就留在了去年的那座北方小城，如今我要远行，只是来别一下，否则我会遗憾的。”

“山字脉最正宗的制传承，你不要拒绝我，更不要拒绝一个孤单的，只想把手艺传承下来的老人。”我开对小北说。

他们会忙碌一天，而我会瞎溜达一天，慧儿偶然会来，在那日，我们四个就会喝一杯，谈天说地，当然慧儿喝的是饮料。

然后刘师傅问我要电话，拨通了刘珍梦的手机，明明就是在一个屋里，父女却要通过这方式说话，确实有些悲哀。

至于饭饭和团团是早已结婚，孩都已经三岁了。

站在墓碑的前面，我们静静的给他们敬了几杯酒，自己也喝了几杯，我开对小北说：“去学艺吗？”

小北笑问我：“说学逗唱是哪一门手艺啊？”

离开月堰苗寨，我去找到了慧儿，帮他理好了各时间上的安排，然后带着慧儿直接回到了北京，承清哥的家里。

有好多次，我们都忍不住想要讲真相，可刘师傅却执着的不许，他说：“让她能快乐一天，是一天吧。”

“难以相信倒不是问题，只要你不说难以接受就好。就是他吧，也别把他想的太过怪异，他只是一个惨了自己女儿的父亲，就是如此。”我对小北解释到。

团团和饭饭也和我拥抱了一下，祝我一路顺风的同时，团团也告诉我：“说不定真的还会遇见，相信童话的人，比不相信童话的人要幸福。承一，你要幸福。”

我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再懒洋洋的给已经在书房里传授和学习的刘师傅和小北饭，就如当年在竹林小筑的日，我不也是个饭的吗？

而祝福总是好的。

“你在顾忌什么？”我问他。

刘珍梦也会回家，只不过频率少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刘师傅每天都在日历上划上一，那是倒计时一般的日，大多数的时候，画上去的符号是个叉，偶尔有一个圈，我知那是刘珍梦回来的日。

她会带男人回来，放肆的调笑，也会疯狂的购，甚至都不拆开，这样的日到底于她来说，是什么样的滋味，我不想去揣测。

女孩总是这样，无论如何，都会的不接受悲剧，执着的沉沦于圆满，因为她们温柔弱质的天，让她们的内心比男人更渴望岁月静好的平静生活，她们还想我和如雪遇见，而我，就当这是一个祝福。

人间四月天，向来都是晴好的日，这一天也不例外，太洋洋的洒下来，不仅温了我们的脸，也让墓碑上老回和洪的照片显得温生动了起来。

问这话的时候，小北先是望着刘师傅，刘师傅不语，只是站起来，颤巍巍的走到书桌后，在翻找着什么东西，然后小北又望向我，我只能痛苦的摇摇，这个是没有办法的。

于是，小北就和我一起喝酒，圈通红。

小北沉默了一会儿，很直接问我：“是天津那位吗？他的名气可不小，他的格更是怪异，如果是他，我有儿难以相信。”

夫已经有了自己的孩。

刘师傅说时间到了，尽早已有预料，可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一阵颤抖，或许你可以接受一个人在不知死亡的情况下死去的事实，但你可能不怎么接受的了，一个人告诉你要去死，然后就这样死在你面前的事实。

岁月依然在静静的逝，很快就已经是夏初的日了……

“如果你是这样说，那我会开开心心，很认真的去学的。”说这句话的时候，小北拍了拍我肩膀，又喝了一酒，目光落在了老回和洪的墓碑上。

可是，不死的后果会更严重吧？无力阻止，我只能佯装镇定的一杯接一杯的喝酒，酒在某些时候是个好东西，它可以给人无限的勇气。我现在只能借助酒。

天上有一只飞鸟鸣叫着飞过，光依然温，老回和洪的笑容在这安静的时光中，仿佛也是幸福的。

是幸福的吧，没有遗憾，灿烂如星一般的死去，是多少血男儿渴望的归途。

那边不知在说什么，刘师傅又接着说了一句：“我老了，估计活不了

“你比前年来找我的时候，又成熟了许多。就像当年我和你闲聊的时候，你说起红尘炼心，该如何去炼，我就说过一句话，在得到和失去之间，能让人快速成熟的只是失去，因为失去的背后往往就是痛苦与苦难，在不断得到和一片安逸中的心境是不会有多大变化的。”六静静的说，然后拥抱了我一下，说：“一路顺风，人生有很多际遇，你在老林失去了如雪，说不定在茫茫的江河湖海上又能见到她呢？”

“我是不是没有拒绝的余地？”小北望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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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师傅的家里，每一天的日就简单了起来。

经历了一个月和刘师傅呆在一起的时光，加上师徒的情谊，小北对刘师傅自然也是有情的，而且这情不浅，面对刘师傅的这个说法，小北比我着急，他一迭声地问：“没有其它办法了吗？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