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女人的言辞一旦豪过，就变成十三。

其实有句话已经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前后占地一亩半，屋内的所有立都保持着原生状态，正中的炉上，还隐隐着白茬。

“我一直想看看，”沈培说，“你离开这个城市，脱下这职业装，究竟什么样？”

她犹豫着试探：“二月风似剪刀？”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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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非常有农家风味，冒着汽的大砂锅端上桌，原来是南瓜玉米炖排骨。

昌平县城正北，就是著名的小汤山，京郊的温泉胜地。

谭斌伸手摸过去，大惑不解地问：“这是我？”

“猜猜，这幅画叫什么？”

三十公分见方的油画，背景一片朦胧的新绿，影影绰绰的旧屋，树后探少女羞涩的笑脸，两条油黑的长辫垂落肩。

沈培给她一大杯现榨的玉米，谭斌端着四下浏览，兴致盎然。

谭斌吃得

沈培的朋友住在这里。多年前没有禁止农民让宅基地时，自搭自建的农庄。

她在转的瞬间，看清对面男生清漂亮的面孔，气质恍若年轻时的冯德。

这分寸她还有。

主人是一对四十左右的夫妇，一般的返璞归真，穿的都是市面上少见的纺棉布。红绿叶，蓝底白，倒也相映成趣。

画中的少女笑容纯真，眉分明是谭斌，只是比她年轻得多。

那一瞬间她下定决心，决心把这个秘密永远保守下去。

沈培拉起她的手，掀开画架上的白布。

谭斌觉得不可思议。

她想说，我脱光了什么也不穿的样，你又不是没见过。

不过谭斌一直没敢告诉他，当初她停下脚步，是因为那天穿了双新鞋，夹脚，很疼。

明确，永不言败，且从不为莫名其妙的小事无端哭泣。

谭斌退后两步，再次细细观看。

“来，给你看样东西。”

“哦，这样。”谭斌矜持地，为谨慎起见，并不立即发表意见。

他被地迷惑，然后猝不及防掉了下去。

她和沈培都是城市动，早被坏，小区二十四小时维修，停一天就哇哇叫，完全无法忍受。

这幅画的风格，和沈培以往的作品不太一样，彩偏冷，画面始终弥漫着一层淡淡的忧郁。

不同的人执着于不同的东西，谭斌承认自己最大的弱，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沈培说没错，和他梦中的情景一模一样。

电力来自七八公里外的村落，自来通过自建引房间，要自己烧，夏天没空调，冬季无气。

“对。”沈培击掌，显得份外兴，“，就是。”

谭斌凝神去看，画面中似有轻风过，斜飞的柳枝，撩起画中人纷的刘海，明净的额。

她喜这华年不再的惆怅调调，可是事关自己，不能夸，一夸就成了自恋，所以她维持一个神秘的微笑，亦如达芬奇的蒙娜丽莎。

主人说，都是当地农民给自己吃的，绝对纯净无污染，里也不会有激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