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一咬牙，这回倒没有哭，反而狠狠：“舒云就是太心善，其实那伙人一开始看上的本就不是她，而是你四嫂，舒云这傻丫，只她有，一味替老四媳妇挡着，你另外几个妹妹就聪明得很，见人来都往后躲。老四媳妇再好看那也是嫁了人的，舒云我只恨我太大

曹氏拉过裴舒云的手，竟轻声：“幸好有你哥哥，我也放心了。可怜你们父亲，竟这样丢下我们就去了。”

曹氏一边泪一边欣地，忍不住咳了几声，才对裴舒云：“说了这么久也渴了，你去看看有没有，要的。”

曹氏一时又心疼起儿，只是也知后大事虎不得，想了想才：“你三嫂厉害，这边让她着也不了什么岔。”

“丧事你想好怎么办了没有？”曹氏问裴宜乐。

这却是等重要迫在眉睫的大事，裴宜乐从没主办过白事。

这场荒唐又极端的闹剧只持续了几天，可康国公府的人大多都因这场闹剧而魂归九泉。

“是不是妹妹”裴宜乐早已猜到了七八分，脸上虑渐起。

“娘，”这一声是裴舒云叫的，她认真，“往后事情还多着，哥哥该娶嫂嫂回来了，不然国公府如今这幅样，也没个主事的人。”

“算来正是你的，”曹氏提起了神，“康国公府哪还有什么人？便是小九还活着，他也是庶，万不会放着你不给却给了他。”

话虽如此，康国公府的人一见他回来，也早已都是这么想的了。

裴宜乐只记得康国公的寿材是早就备好的，金丝楠木的棺椁，其余更是一应俱全，可如今又去哪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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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且

等皇上的龙椅再坐一些，赏赐上就会下来了。

“先去相熟的人家借几个会办事的老人来，这事不能拖。”裴宜乐沉思片刻后，“其余我去跑，总不能叫他们走得委屈。”

“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裴宜乐不想再说下去，只，“全看皇上怎么想。”

“罢了，他也不小了，若是没事自然会自己回来。”裴宜乐先还想差人去找，可如今哪有能使唤的人手，府上更是都要用人，小九不回来是要去找，可不是现在。

若不是裴舒云提起，曹氏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到正事，她立刻正对裴宜乐：“这爵位总得有个着落，等圣旨一下来，也该是你的。”

算来算去，康国公怕是由他来当。

安心吧，一切有我。”

裴舒云也跟着曹氏：“虽这时节说这些不合时宜，但是偌大一个康国公府总得有人撑着。四嫂肚里的是长房的孙，可还没到生下来一切都难说，即便生下来个男孩儿也不了事，到他能门立那得什么时候。”

康国公府这回光是主用的棺材，就要用上二十几。

废太垂死挣扎也要拉着京城这么些人家陪葬，其实那时他早就大势已去，被废已势在必行，不过是灭亡之前也不想让二皇和他的人好过。

裴宜乐长长地叹了气，郁郁：“母亲何必提这个。”

裴舒云一向孝顺又听话，连忙应着声就去了，曹氏却压低了声音：“这事不说我心里慌得很，娘担不住，往后可怎么办？”

知他不在家，没什么人惦记着他，怕是他亲嫂都不会想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