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二直接跑到院里接了桶从上往下倒，清没问他去哪里去，也没问他了什么，可关二却生怕她不问，非要讲给她听。明明是杀人的事儿，说在他嘴里却跟故事一样，清这才知关大死的不简单，自己也不是跟村里人说的那样克夫的。

“那——”

清懒得理他，也不想看他，自己了屋开始收拾，关二在她边挤着献殷勤，清不同他说话，他也不敢再上来招惹了，老老实实跟着她，像个尾。

关二有失落，但还是转走了。

“走？走去哪儿？嫂要赶我走？”

己是被狗咬了一，其他的一概不在乎。“听我的，就别碰我。”

“你从哪来就回哪儿去，我如何得了你。这里是你家，你若是要住下来，我还能赶你不成。”她不过是嫁到关家来的媳妇，关二才是真正的关家人，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希望他能快些离开将平静的生活还给她，仅此而已。

“是，我上就去，你别生气。”

等吃过了早饭他才地跑到她面前：“嫂我有事去一下，你在家等我，回来给你好吃的。”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更何况那两人是故意害人，你这么我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对他心狠手辣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这些事你不必告诉我，我也没有想知的*。既然你报完了仇，那也该走了吧。”

清的反应是低下绣不理他。

她转要走了，关二才地跟上去。“那什么时候能碰？”想起昨天晚上的*滋味，他整个人都酥了，要是以后她不让他近怎么能行？“嫂，我就是看上你了，你除非杀了我，不然我绝对不死心。”

他这一走就走了有好几个时辰，看晌午了都没回来，清也不担心，她不得这人不要再现了，这样的话她至少能有清静的日。可惜老天爷似乎没有听到她内心的祈求，午饭好的时候关二正好回来了，上还带着血腥味儿。

这么没脸没的话也就他说得来。清当没听到，起把菜盛来，关二立刻殷勤地接过去，还要她去坐着不要忙。

多了这么个人，清的日跟从前就不一样了。关二把家里所有能的活都了，甚至还帮她洗衣服，几次后清学乖了，特意起了个大早，可惜还是没有关二快。再一次她不睡了，瞪着睛，天边鱼肚白的时候，

“嫂可是怕了？觉得我的太过了？”关二有忐忑，本来自己的形象就不斯文，现在说来好像又有太残暴了，滴滴的嫂肯定不喜。他不禁有些后悔自己怎么那么嘴快非要跟她说，装作什么都不知不就成了么。

关二似乎是想安她，可惜她从来都不认为自己克夫，关大的死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并不觉得自己命，要不然她爹娘弟弟怎么都还好端端的，这个村里的人又怎么还都活着？嘴长在别人上，他们想如何造谣，她又能如何？

昨天晚上，她疼得受不了，趴在床上被他压在下，他迫地与她十指握，不停在她耳边说的就是这句话。清垂下，“去洗净。”

关二说：“我不走了，我就留家里跟你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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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后避开，关二却陶醉地嗅了嗅，“嫂你真香。”

难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