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阿练半蹲下去，视线与他齐平，温和地问，“你呢，想什么？”

他从生起就没有见过母亲，但是听人们讲述她生前事迹的时候也会难过许久，想来大长公主去世，二郎表哥恐怕会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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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走在上，前方拐角却忽然转过来一瘦的人影。

来人穿着一官服，衣袖宽大，玉冠束发，与平日素简的模样很不相同，正是已经被封为梁王的吕彻。

阿练回后去拜见吕后，却并未得到接见，往回走的时候看见一名御医从对面过来，脚步匆匆，像风一样地了长乐。她心里有些疑惑——吕后这是又生病了？

,我回去以后，你要好好吃饭，时休息，不要喝那么多酒了,好吗？”依偎到他的怀里,“答应我，照顾好自己。”

跟她一样被拒绝接见的，还有小皇帝刘恭。两个人都没有乘坐步辇，一起慢慢往未央的方向走。

阿练安抚地将他的手握在了掌心，牵着他往前走。

“阿，你这阵一直住在外吗？”见阿练，刘恭又，“二郎哥哥还好吗？”

两个人分开的时候，阿练看着他那一张几乎完全褪去了最初相识的少年青涩与稚气、慢慢从眉峰角里棱角的脸庞,心里有轻微的刺痛。知他有自己的事要，既然帮不上忙，那么至少不要给他添。

许是仕途的风得意，令他上的那锋芒毫不遮掩的显来，再加上周的血煞气，几乎远远地就让人察觉到了一压迫人心的力量。

随即想起，吕彻的兄长吕禄和吕通分别被封为赵王和燕王，完全取代了原本为吕后所杀的刘家人，甚至吕彻的父亲，那位生前一直被吕后所不喜的二哥，也在吕彻封王之后被追封为赵昭王——真正的盛极一时，满门王侯。

刘恭想了想，忽然：“我想玩捉迷藏，可是……没有人陪我。”

阿练伸手摸了摸他没有冠的小脑袋，神情柔和地：“好多了，谢谢你的关心。”

刘恭今年才六年，生得粉雕玉琢，其实是个很好看的小郎君。因为境尴尬，除了边负责伺候的那些人，他几乎没有跟外人说过话，因而显得格外沉默。

小孩无疑是的，吕彻黑的睛望过来的时候，刘恭本能地缩在了阿练的后，小手攥着她的衣袖，看起来很是怕他。

刘恭是孝惠皇帝的遗腹，人所生，是在前少帝因怒吕后被废之后才立为皇帝的。因前少帝下场凄惨，故而刘恭引以为鉴，一直谨慎事，本本分分地好一个傀儡，所以虽然为皇帝，但他在旁人里一向没有什么存在。

他这个样有一陌生，阿练险些没认来。

霍笙轻轻“嗯”了一声，回抱她，力大得有些克制不住,在她耳边：“等我。”

但刘恭似乎很喜阿练，或许是因为两人住得近，时常照面的原因，再加上阿练为人亲和，容貌众，很容易令人生好。

吕彻的脚步也没有停顿，视线在阿练的上扫了一下便转开了。肩而过的时候，彼此都没有开，连问候都欠奉。

一直走到了未央，少帝才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两个人在漪兰殿附近停下脚步，刘恭问：“阿一会儿回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