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怎么了？”

“妈，小声，这在店里呢。”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看完电影之后人就不见了，那她成什么了，备胎？工？她是看起来傻还是呆，还是看起来很好欺负很好用，每个人都看着顺的时候拿起来用，用完不要了就随手丢掉。“哪一步都没到，就吃过一次饭，看了一场电影，看完电影之后就没再见过。”

叶到店里的时候爸妈正在忙着给客人装货。

“妈，吃饭吃饭，老爸的饭最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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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端端地为什么问这个啊？”叶满脸疑问，老妈没没尾地怎么问这个。

“这还不是你作的，当初不是你快赶慢赶地让她去见的吗，现在能怪谁啊。”叶爸爸忍不住了一句，“这件事最委屈的是她，我们又不差。”

“是啊，学校放假了，杨买菜呀。”

“回来了。”大院里的好多邻居都陆陆续续地搬走了，现在的都一起住了二十几年，看着她长大的，见叶在看店便和她打招呼。

本科生都不好找到好的工作，何况叶还是个专升本，像他们家这没钱没背景的就更难。叶也争气，考了研之后又读了博，这几乎是他们家在亲戚聚会的时候唯一可以让钱卫红炫耀的事了。可是还没等到钱卫红炫耀几次，情形又发生变化了，叶表妹的孩都上幼儿园了，叶还在没白没黑地写论文，最后连读书也不能炫耀了。

“我这不是被她急的吗！”钱卫红矛转向叶，“你说你，哪也不差，怎么就没人要呢？”

“真的。”叶见老妈还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又重复了一次，“妈，真的。”

“别在那耍嘴，快来搭把手。”叶妈妈说着放下货让叶接手，转到柜台算账。“你呀你呀，你看看人家陈佳。”

“妈，你没听到我爸说的吗，最委屈的是我，我都没说什么，您就别这么气了，当心气坏了。”叶应着又夹了块，对付老妈的炮火最有效的应对就是该嘛还嘛，有话听着就好。“其实我也不是没人要的。”

“那你倒是把人带到我前面来啊，父女两都是一个样，气死我得了。”

“嗯，去买菜。”

“要结婚了，刚刚来送请柬来了

“这叫什么事啊，真是气死我了。”

一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钱卫红的心情还是不能平复，一直来来回回地念，想不通自己的女儿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放假的必修之一就是睡觉，不睡到天昏地暗是对假期的不尊重。叶一觉醒来连午饭的饭都错过了。家里没人，年底了生意比较好，爸妈都在店里忙，她了个饭吃也下楼到店里帮忙。

“真的？”

“我刚刚在路上听人说，人家昨天领着女朋友回家了，那女的肚里还有个小的，的这叫什么事啊！你老实说，你和他到哪一步了？！”

“叶，你老实待，你和那周阿姨家儿怎么样了？”

“哟，老板娘生意不错啊。”

“妈，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超市吗？”叶刚和杨打完招呼，见自己老妈急乎乎地回来了。

陈佳是以前在同一栋楼里住的小伙伴，后来中的时候他们家买了房搬去了，但是和叶一直是同学校的，联系一直没有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