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到底是孩，全不知，这是多大的事儿！”白夫人虽然嘴上抱怨着，但心里是欣的。这个孩不贪心啊。

大家夫人有时候会请外面的梳娘来梳当下时兴的新式发髻，下人们就在旁边看着学起来。她们见多识广，有时候在给夫人小们梳的时候，怕夫人小们等得不兴，也就讲些市井传言，或者异闻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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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她无知懵懂也好，说她赤之心也罢，这么大的好就这么随便地置了，也是心大。比起庶长女瞒着父母，暗中联合姨娘和吕家人偷偷起作坊吃独，这亲女倒是大方，三下两下把来的方二十两贱卖给几十家商。

“你呀，以后不要这样自作主张，万一被人发现呢？你妹俩……哎，都是心大的。都不怕人发现。”白夫人摸摸女儿的，轻微抱怨着。

来了！”

女儿这么一说，白夫人更是吃惊，“你什么意思？”

第一不能信，庶女和姨娘在她底下下如此大事；第二不能信，庶女居然有如此难得的西域方；第三不能信，天真懵懂的小女儿竟然悄没声了这么多事。

方云不疾不徐，跟她把前因后果说了个分明，白夫人从莫名到狐疑再到震惊，她再次抓起那玻璃方仔细看过，还是有些不能信。

“母亲，您不觉得，自从死过一次后，就变得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吗？”

她一个劲儿眨，无法理解。

“娘，这事的隐匿，那捕快嘴，他是官家的人，说来揽私活，他也要吃排。至于那卖方的，本就是外地人，又乔装改扮，此刻，早就走了。我这边不打，倒是那边……她也太心大，万一照她想的，独自一个在京里卖玻璃，外人岂能不红，虽说吕家谎称是从西域客商手里买的，可是，他家势单力薄，怕是迟早被人发现。到时候，人家一看，是咱白家姨娘的家人，岂不是连累爹爹！”

对啊，这才是关键所在，多少汉家商人去过西域，怎么都不到玻璃的方，那是多机密的东西，庶女一介女，从哪里来的方？

白夫人接过来低一看，一千两……女儿还说，只剩下这么多……

方云知，让父母相信这怪力神的东西就在自家，有些难。她便说，“其实，我也只是猜测，只凭知一个方，还不能断定什么。不如，母亲让父亲去查和吕家人在什么，查来，

白夫人皱眉不语，心里也是觉得，庶女越来越心大了，怕是难掌控。

方云再烧一把火，“而且，她哪里来的方？别是接了什么奇怪的人吧？”

方云把一千两银的银票老实给母亲，“卖方的钱。有两百多两给了办事的人，只剩下这么多。”

一千两真不少，可是比起拿着独家方玻璃赚取的暴利，可真不算什么。

“借尸还魂”的故事十分诡异，母女俩都还记着。可白夫人绝对不会想到，自家能这么个人。

“没什么，女儿就是听说过一个故事，借尸还魂。说一个女意外死亡，没多久，又活过来了，但是，满嘴异乡音，还说自己不是此间人，可她说的家乡却远在千里之外。”

方云这么一提，白夫人也想起来了，“是那个梳娘说过的异闻吧？那是故事，能当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