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没看她：“很好。”

“这个你不用担心，已经打了申请，转到市博馆了。”

她穿着条纹衫，一个人从厕所里走了来，手里还拿着吊瓶杆。脸上也贴着纱布，包住了右边大半张脸，面庞没了血，苍白得吓人。

方琛回来的第二天，赵平先是对她能安全回来表达了一番问，然后说要给她放个假，让她好好休息一下，连后天飞大理的车票能办她订好了。

“你来了？”她顿着步，问陈牧，“方小找回来了吗？你们……还好吗？”

“那个人……抓到了吗？”她抿了一下，“那人真狠，炸药的力量很大的，他跟那么近，就不怕把自己也炸死了。”

“不是很好，”陈牧说，“不过谁欠的，我会让他还回来。”

“嗯！”王邵峰刚躺好，又说，“老大，你让她走吧，我求你。”

送阿伊莎下楼时，陈牧在等电梯的楼里看到了杜靓妮。

“好，我走，”阿依莎委屈地，终是不甘心，“不是说信一个人，要互相扶持互相坦诚嘛，他这么对我，是本不信我……”

“哦，”这个倒有些乎她的意料，市博馆之前可是明确说过七彩簪修复工作繁琐，年前暂留在他们这儿的，不过上面的安排朝令夕改，她也习惯了，只能好属于自己职责的那分，“还有之前的大佛呢？”

以后的安排，等你好了再说啦，”陈牧将王韶峰推躺下去，拿起旁边的小毯盖在他上，“我一定帮着争取，这事给我，你放心。”

“是他让你这么说的？”

陈牧没再说什么，推门走了来，然后看到阿依莎还站在原地，一动也没动，看着陈牧把门关上，看着门一合闭，直到里面的王韶峰完全看不见了影。

陈牧：“给他时间吧，好吗？先走吧。”

“我不累，”方琛还记挂着没完成的文，“七彩簪还没修完呢？”

“是。”

陈牧答说：“我不知。”

“陈队，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哦，”阿依莎望着陈牧，呆呆地说，“一定要啊，人心都是长的，就算你不难受，会有人替你难受的，那天送完你们回来，方一句话都没说，她担心你的……”

陈牧看着阿依莎哭哭啼啼，一遍又一遍地对着门内的王韶峰哭诉，怅然地摇了摇：“他是不信自己。”

王邵峰涩苦地笑:“有你在，我怎么会不放心？队长，你知的，我只信你。”

半天，她才缓过神：“陈队，他愿意见我了吗？”

“算了，我想他不需要，记在你心里就好。”

杜靓妮扶了一把歪掉的吊瓶：“人民好警察，我会送锦旗给他。”

陈牧冷笑了一下，收回目光，和阿伊莎走了开启的电梯里。

陈牧了：“知了。”

“敢用自己的命拼的人才是厉害角，”陈牧意味长，“王韶峰也算救了你，你问心无愧吧？”

“哥，如果是你，也会这么吗？不过是没了一条，不还是他吗？”

世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同受，他无法代替王韶峰回答这个问题。

☆、第64章无边暗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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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就好好休息。”

杜靓妮里闪过一丝尴尬：“王先生……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