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说错了话，褚年用了半个小时总结经验，用了五分钟自我反省，还在网上搜了一下该如何表达自己对女儿喜的句，只可惜余笑却再没打电话过来。

他叫了一声对面那个人的名字。

……

真的，知你被抱走的时候，我太疼了,我疼的话都说不来了。我第一次冲你爸发火,他也刚下班回来,还跟我说说不定是他那个嫂带着你去散步了,笑笑,妈妈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妈妈说服不了你爸爸，我就跑去，我直接就往老车站跑，我信了你就在那儿，你爸在后面追我，我跑啊，跑啊，等我找到你的时候，还有两分钟车就开了，我哭着求司机，我说我的孩在车上……笑笑，我的声音，他们听不见啊，人太多了……”

可即使是不知情的又怎么样呢？即使是不同意的又怎么样呢？那只能说明他没那么坏，却不能说明他足够好。

“女儿,女儿也好的。”

回忆里的每个字都轻轻敲在了余笑的心，她慢慢仰躺在床上，用手臂盖住了睛。

好像一切的改变都与他无关。

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

“余笑。”

上班的路上，褚年看见了几个穿着裙的女孩儿，她们都梳着净利落的辫，穿着可的小裙，说话叽叽喳喳，像一群无忧无虑的小鸟。

住自己的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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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他们着我生儿，我说我是老师，有公职的，不能要二胎，他们就要把你带走……笑笑，你答应妈妈,不生的是儿还是女儿，你不能不要他。

“要是……”

还是好在会变成她血缘上“”和“外婆”的模样？

莫名地，褚年闻到了一血腥气,明明他是站在家里的洗手间门,只要的汽,和他洗过澡之后的沐浴的香气。

说完，她把电话挂了。

叹息一声,坐在床上,余笑想起刚刚自己母亲说的话。

还有褚年，他执意生下那个孩，以母亲的和父亲的份，却只会说：“女儿也好的。”

第67章期记事（二）

躺了半个小时，余笑猛地坐了起来，掏手机，她想给江今打电话咨询一下离婚之后的孩归属问题。

他的妻因为这件事从此学会了歇斯底里，他的女儿因为别连名字都要改掉，两个女人的一生明明被他无比刻地影响着，他又了什么呢？

如果不能，她能怎么办？

再对另一个女人说：“不要学你妈那样。”

有一个问题，余笑刚刚想问而不敢问——她爸爸知不知，同没同意？

却先打开了短信，定定地看着陈潞和“褚年”的聊天记录。

好在哪儿呢？是好在将来再有一个女孩儿被教着说：“不要学你妈那样”？

余笑笑了一声,说：“褚年，你这么会说话，不会不知‘也好’三个字意味着不够好吧？”

他却只会对一个女人说：“你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