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一。”伊集院静一边从棉布制的购袋里拿

程晓羽在卧室写完一段剧本，见日偏西来的时候，才发现往常显得有些拥挤的公寓此刻已经空无一人，似乎前几天的喧闹不复存在一样，他先是在门呆立了片刻，然后习惯的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咖啡，即使是在寒冷的冬季，他依旧喜喝冰冻的东西。

拍摄还剩下最后一天，中午过后，伊集院静让所有工作人员离开，只在房间里留下几台固定摄影机，其中有一台对准了钢琴的位置。

程晓羽“呵呵”一笑显然不太相信，接着他又问：“现在拍摄已经结束了吗？”

这天晚上程晓羽有些失眠，和伊集院静说过的那些话反复的在心里激，而那短暂的飙车经历也不断的在他的脑海里重放。

另一个还需要他决断的就是夏纱沫、许沁柠还有裴砚晨，他要怎么样理，想到这里程晓羽又觉得一团麻，这个他打算拖到官司打完在决断，如果要坐牢，那一切休提，如果不用，他也打算不在逃避了……

“怎么可能？”伊集院静脸微红着说，其实她是从来不看鬼片、恐怖片这么些东西的。

接下来的日乏善可陈，而一个星期的时间也转即逝，生活细节已经拍摄的差不多了，飙车第二天，伊集院静和程晓羽一起去欣赏了柏林乐乐团的音乐会，算是圆了程晓羽的一个心愿。

旧冷淡的回答：“不想。”

这些东西引发了他一直在回避的问题，没有苏虞兮，他应该怎么样活着，他翻来覆去的考虑这个问题，想要找到答案。

她打算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拍摄到程晓羽弹钢琴的画面。

他想要人生究竟是怎么样的，这一刻的程晓羽依旧还是有些迷茫的，但是起码，他开始郑重的考虑这个问题了。

伊集院静故作伤心地说：“你这样的回答还真是叫我伤心啊！”

程晓羽笑：“没看来静还怕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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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章夜曲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暗去，门才传过来钥匙扭动的声音，伊集院静提着一大包东西走了来，她很自然的打开灯，突然发现客厅来还坐了一个人，先是吓了一，仔细一看是程晓羽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坐在哪里，拍了拍脯惊魂未定地说：“晓羽君，你可把我吓了一。”

程晓羽穿着蓝的针织衣窝在沙发里享受这一刻完全的静谧，夕的余辉在这栋奢华的公寓里扫了层层叠叠的影，这些昏黄夕投的影，在屋里悄悄的移动，发的声响在程晓羽的脑海里回成不成调的曲目。

但让伊集院静有些心焦的是，始终没有拍摄到程晓羽弹钢琴的画面，她也知程晓羽有些天真的固执，直接开未必有效果，只能迂回。

程晓羽“切”了一声，把车开地下车库，停好之后等伊集院静把车上的视频全删掉，两人才一起回了公寓，而工作人员此刻还不知在哪里。

等工作人员全撤离，伊集院静知下午程晓羽一般不怎么门，最多不过坐在台上喝一杯咖啡，于是她打算去超市买了一些材，亲自动手帮程晓羽一顿晚饭。

这天晚上程晓羽就在混的思维里度过，直到天亮才昏昏沉沉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