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晓羽冷淡的继续说：“但其实这礼貌是一冷漠，那些敬语就像一个盾牌，密集的把你挡住，似乎在说，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再往前了。说实话你们霓虹人大多很虚伪，都带着面生活，义人君是，你也是。也许是狭小的国土面积与仄的生存空间造就了日本的民族的独特格，包括你们的谨小慎微，极度的注意规范，俳句中的小调情绪，对细节的注重等等。”

伊集院静觉得这样的回答实在太表面了，有些怀疑地问：“就是这样？”

程晓羽继续说：“相比之下，我朝就有意思多了，凶狠的人和善的人都多，社会关系会不仅仅只有单纯的利益关系，虽然为利益产生的纠葛也不少，但看上去并没有那么冷漠，我觉得一个社会一定要有些兽的东西。发财、贪婪、好、倾轧，这些东西虽然负面，但却是一个国家的活力所在，虽然阶级存在一定程度的固化，但其实上升的阶梯一直是开放而的，虽然这样有时候显得很糟糟，没秩序，但一个社会如果没有了这些东西，跟个标准化车间有什么区别？”

“天堂里是没有故事的。”

“当然并不是这些不好，但如果要我选择的话，我绝不愿意生活在霓虹这样的国家，因为它太追求规范太和谐，社会要求你只好自己的本分，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德。什么终雇佣制、年薪序列制，就是想把你一辈在一个位置上，从襁褓到坟墓，你没有什么风险，但也没有什么希望。”

这时已经上了几个菜，伊集院静替程晓羽倒了一杯清酒，敬了程晓羽之后，然后转用手遮住酒杯，一饮尽，温婉的笑着说：“看来您是个冒险主义者，拒绝平庸而单调的生活，想想也是，您能写那么多杰的作品，一定是个浪漫的理想主义者。”

“我会的语言很多，日语只是其中一而已。”程晓羽淡淡地说，他总不能解释自己记忆中喜看动漫，来过不少次霓虹，所以日语好吧。

可程晓羽此时此刻，这样的说法确实让人觉得很傲慢。

伊集院静没有想到，程晓羽对霓虹社会的现状了解如此刻，完全描绘了一属于霓虹人的绝望，他们都是这个完社会的一个零件，没有不可或缺的人存在。

幸好伊集院静对程晓羽的骄傲早有准备，不以为意，又继续问：“那你对霓虹觉怎么样呢？”

程晓羽随意地说：“嗯，非常好，秩序井然，便利店里、酒馆里、大街上，每个人都非常的有礼貌，只要和你接上，都让人觉得恭谨和小心翼翼。”

的第一份菜正好是西红柿炒，喜多川义人看了一，脸立刻变白，说：“失陪一下。”就连忙朝洗手间跑去。

听到伊集

一边说话，伊集院静又替程晓羽斟了一杯酒，她的动作舒缓而优，像是正在挽着袖一样，程晓羽心想她穿上和服替人斟酒，应该是一副多么好看的画面，那样即使没有下酒菜，但足够喝完一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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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集院静觉得这样坐着也不好，更何况这也是她了解程晓羽的绝佳机会，于是问：“程晓羽桑，您的日语说的可真好，应该在霓虹呆过很长一段时间吧？”

程晓羽镇定自若的看着容易让人产生血腥联想的西红柿炒，夹了一筷，然后放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