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晨然后有些惆怅地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回德国……不，应该是今天了……”如果程晓羽叫他不要走，她就不走，再多陪他几天，只是学业她并不打算荒废，裴砚晨盘算着将机票延期，还要打电话在请两天假，然后就是星期六星期天，这样至少还可以和程晓羽呆在一起四天，只是要浪费几天打工的时间的了，她满心期待的等待程晓羽开留她。

程晓羽笑了下：“晨晨，想和我一起么？”

因为上戏女生大都于打扮自己，从服饰化妆到首饰无不是心设计过，有些女以著称，有些以女清纯著称，有些女以百变著称，只有裴砚晨一年四季都是一个样，清汤挂面，素颜朝天。

程晓羽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想让气氛更轻松的语句，却让裴砚晨觉得有些轻佻，让她心里有些难受，仿佛即将靠岸的小船又被一个浪打回了满是风雨的湖中央，但其实只要刚开始程晓羽开挽留了她，也许她就不会如此觉得。

然而程晓羽只是沉了一声：“今天下午就走么？不知来不来得及。”他心想去欧洲，去德国距离苏虞兮也许足够远了吧，只是等下白天他还要回一趟家里，拿护照和一些自己的东西，签署份转让协议，还得跟周姨告个别。

程晓羽掀开被也跟着站了起来，玩笑：“我不，就算你是鬼，我也要和你一起。”

程晓羽也没有觉得异常，他觉得这样的反应才像真正的裴砚晨，刚才那只温顺的情的像猫一样的裴砚晨好像不见了，但这也是程晓羽所期望的，他才不想两个人会相敬如宾，这样两个人之间反而会别扭，他希望裴砚晨永远是那个傲的学。

程晓羽笑了下问：“那我叫你什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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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如云的上戏，在苏虞兮没有校之前，裴砚晨的颜一直是上戏当之无愧的第一，和其他排的上号的上戏女完全不一样。

贵的气质。

裴砚晨也不知程晓羽打算退学跟她去德国，她只等程晓羽开挽留她，虽然两人已经如此亲密了，她还是拉不下脸来，主动说我还可以留下陪你几天。

虽然他的内心并不能对苏虞兮释怀，但他并不打算辜负让他怜惜的裴砚晨，对于苏虞兮叫他走，他也并无半分怨言，因为他也知，他们两个人没有别的选择，也许在裴砚晨这里找到归宿，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程晓羽谨小慎微地说：“那我就叫你晨晨。”

但她却让叫上戏众人明白了什么叫：“天生丽质难自弃，上戏粉黛无颜。”

程晓羽觉得自己只能随波逐。

但是程晓羽却一直没有开说她期盼的语句，于是她有些气恼的从程晓羽上离开，然后坐了起来，裹上浴巾，颇为冷淡地说：“我去洗澡。”

裴砚晨有些委屈又有些不屑地说：“鬼才想和你一起呢！”

“随便！反正不许叫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裴砚晨就觉得程晓羽叫她学，让她心里不舒服，在今天，她终于将这个在心中纠结已久的问题说了来，心里顿时畅快了不少。

因此程晓羽动心不是没有理由的，苏虞兮的讨厌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从外在气质和行为举止上看，裴砚晨和苏虞兮是有些相似的，只是两人内在是完全迥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