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主，原来你小时候这么二缺啊……还打擂台，咦，还拍视频了？”

姜莹轻笑一声，“是别人偷拍的。”

待雪停了，姜莹让冬预定了铁票，以及旅游景附近的住宿酒店。她想在自己还能动弹的时候，多走走，多看看，就像年纪还小的时候。那时她对整个世界都充满了好奇，对自己的未来也是充满了乐观……

定正笑了，“本就是凡世中的烂俗人一个，自然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睡就睡。到了该死的时候，就死罢了！”

“嗯，我劝他们离开，而我自己却没有机会离开了。想最后看看。”

与其说是看风景，不如说是她想重走一遍年少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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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下心中的孤独，默默品味内心的酸涩。许是死亡临近，她近期的思绪不稳，总是容易想到很多问题。想得越多，却没有过去的杂，而是心底如明镜一样清澈。

作为母，她是没了二祖利用的价值，但活着……也只是活着了，苟延残，等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灵气消失，等她从紫宸界带来的灵果灵米完全用完，她就会跟凡人一样衰老，死掉！

“主，虚字辈都传送走了，只剩下几个定字辈小辈，要我看，紫金观早就不是过去的紫金观了。不去也罢。”

左右好像都是死啊。

可惜，人生没有重来。

定字辈最弱的定正留守，他倒是没有任何埋怨怨恨，仍旧守着这座空的观。

“师傅没有带走我，没有错啊。我之前又不是这样的。

“你们有什么打算？”

她终于知，自己最想要的是什么了。

紫金观是白家世敌，双方对峙了数百年。想来数百年前激烈对抗的前辈，梦也想不到，多年之后白家不仅和紫金观关系改善，甚至还能成为朋友……惺惺相惜，引为知己吧？

“观里还有多少人？”

不甘到来，只是为人作嫁。

胎儿没有完全成长好，到了这个灵气枯竭的世界，先天不足。不像普通孩不足月，可以养在医院的保箱中，有医生和护士的心看顾，慢慢能养好。姜莹的胎儿，对灵气的需求太大了，不能满足，只怕官都长不好，必死无疑。

而且取了胎儿，就没有后患了么？

“不到十个了。”

其实数百年的苦苦挣扎，到现在，姜莹对死亡已经没那么纠结了。真的逃不过这个结局，她愿意接受。

姜莹看不到自己的生机。

冬调笑了几句，关掉了手机。她虚扶着姜莹，沿着山路慢慢的走上紫金观。

“主，非要来这里么？”

时至今日，容不得她停留片刻，她只能顺着局势慢慢向前，等待命运给她安排的结果。

姜莹听这话语，中满是欣赏，“光凭你这句话，就知你悟了。可惜，你师傅竟没有带走你。”

时间有什么不能改变呢？

只有心底的一不甘吧。

在就取胎儿。

“看着像素，也知有年了。若不是主你长得实在优秀，骨都比一般人看着线条好看，这擂台上人拥拥，我都认不你。”

“都到了大门了，不去看看？”姜莹摇，环视一大门牌坊旁边痕迹，忽然想起当日齐淑拉也是在此经过，带着韩景玉……

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只是他人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