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确实的回答，但这副表现，姜莹已经可以确定了。

“我只是不明白，我就算了，和你没有多少往。那之前呢，在我之前多少白家先祖，都对你寄予厚望，信任无比。他们都觉得，有你在，白家不会断绝。可是，你扪心自问，你都了什么！”

……

“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说过，我是白家第六个女家主。你认识女瑛、女嫱、女嫆，你知她们活生生的生命，是如何被收了所有魄，最后死无葬之地的吗？”

对曾静，她将自己的份送，希望她接下来人生能过得顺利一些。

晋修再次缄不言。

二祖依旧躺在青玉床上，睡容温柔平和，任是谁，也无法从她这副与世无争的容颜中窥探她的本来面貌。

她的手段只会更巧妙、更多更复杂！

“我是白家第三十三代，在我前面，我的祖祖辈辈，有多少人为了她落得凄惨下场！为了实现先祖的诺言，枯守着这里。自以为是护卫百姓，可谁知，这一切都是谁带来的！”

“不会的！”姜莹斩钉截铁，“带她彻底脱离从前的环境。她会重新生活，过上幸福的日。”

晋修低下，看都不肯看姜莹一

晋修依旧面无表情。

连她自己，稍微有些手段后，都狡兔三窟，为未来遇到不测了许多准备。将心比心，二祖怎么可能没有？

姜莹回到白家祖祠，开始第二次布置“招魂仪式”。这回，她心悲伤，不知是不是受了““的染。她能知，最后的遗憾，是无法照顾她的朋友了——

到了这一刻，晋修才反驳，“一派胡言，女嫆早就飞升了！”

李琼书很想反对，可是联络到警局的朋友，才发现查姜莹的籍，照片已经悄悄的变了，变成曾静的容貌。这样，即使去官方调查，也查不什么了。

可她没有回，上墨镜，“我姓白！再见，姜莹！”

“飞升？”

这一个问题，如同一个块垒卡在，上不能上，下不能下，不问就要憋死了！

“你知她的来历吗？”

她知自己会死，也知她的朋友们知她的死，一定悲痛无比。

太不现实了。

“我……为什么会成为魇！”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董玉茹实在忍不住了。”你帮曾静，就是这么帮的，这么有什么用？”

齐淑拉在天宸界孤孤单单三百年，死了也要尽其用。女嫆……虽然不知她知不知飞升的真相，可成为白家家主，绝不会是傻。她不知在什么地方，又得为二祖牺牲什么。历代的白家家主，都活在一个谎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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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莹仿佛听到了大的笑话，“飞升？飞到哪里？齐淑拉也飞升了，可你知她飞到什么地方去了？”

“魇界，是不是随她而来？”

第三百六十二章共渡难关

“怎么没用。曾静不喜曾静了。她喜‘姜莹’，就让她彻底的成为姜莹。那么和曾静有关的记忆，也与她无关了。”

曾静好像没意识到边人的不妥，还笑着看姜莹，“还没请教贵姓？要是有空，可以吃顿便饭吗？要不是你帮我捡到份证，我两手空空还不知到哪里找呢。”

“吃饭就不用了，你的朋友来接你，我就不打扰了。”

晋修恭恭敬敬跪坐在蒲团上，已经坐了一个多月了。黑且长的发丝垂到，安静的仿佛一幅画。若不是他偶尔会抬看向二祖，眸中期待、亲近之意，本觉不还活着。

“难不是。没有她，白家不过是一平百姓而已！”晋修似有些激动了，“况且你说她和白家没有血脉相连，你怎么知？若非至亲，白家也不会为她倾尽所有。”

姜莹已经转了，她知董玉茹在看她，知苏南在看她。更知李琼书就差把她的背盯两个了。

好不容易等曾静睡着了，三人同时连线姜莹。

“这不是应该的？”

李琼书冷冷，“你以为这是牺牲，是报答？曾静那一天回想起来呢？”

可惜，一切都无法扭转。

晋修无动于衷。

“她和魇界什么关系？”

这一切，竟然是“应该“？

“从今天起，世界上再也没有曾静这个人。连曾静自己都忘了她自己。”

“你早就知了吧？怎么可能瞒得过你？白家所有的隐秘，对你来说都是玻璃上的珠儿，清晰得不得了！你跟在二祖后，过多少孽，自己也说不完了吧？”

没敢带曾静回家，在李琼书的建议下，去了桃阁的别墅。曾静本闲不下来，一过去就不停的打扫卫生，害得李琼书她们只能苦苦伪装，煎熬的不行。

“晋修问心无愧！”

姜莹摇，她已经不关心那些了，谁欠谁，谁帮了谁，她只在乎一件事——

本来她从虚空的隙中得到傀儡的记忆碎片，还不大相信。可是迹象，又表明二祖修为绝，肯定给自己布置了很多后手，不应该在一个注定要灵气耗尽的小世界中苟延残啊。

但事情会如她所愿吗？

“呃、呃……”

“白家……呵呵，本来本没有白家。遇到了她，才有了白家！说什么二祖，其实她和白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吧！可我白家，为了她耗尽了千年气数！”

短短时间，就到一张真正的份证，还修改了照片？

什么时候，姜莹竟然有这么大影响力了？

姜莹听了，苦笑，“是了，你忠心的从始至终，都是二祖一人而已！什么白家不白家，什么后嗣不后嗣，你只怕二祖不能复生罢了！齐淑拉被骗飞升，女嫆也是，恐怕白家历代飞升的传说中，都是一份角——棋，都是给二祖铺路的棋！若是铺得好，就是立功了。铺得不好，她们死活呢？”

白家秘。

咯吱咯吱。

姜莹的脚步声故意没有隐藏，她失魂落魄，似受到了大冲击，以前恨不能躲白家秘远远的，可现在，她主动来了！招魂仪式本来是收集傀儡的经历，获取她的记忆，可万万没想到，竟然知一个天大的隐秘！

“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而这方小世界还是灵气溃散的不成样，只能说明一件事，二祖也知魇界的到来无可逆转，只能无限推迟——推了一千年了，也是尽了力了。

“诶，你还没说你的名字呢？”

了。”

晋修立刻的闭上了嘴。

姜莹现在真正能受到这痛楚，因为她也是一样。

没办法和二祖，她满脸忧愁、悲愤、屈辱，怔怔的站了一会儿，才抿着问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