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永夜才发现自己竟是这样的人。

“徐大小，”王玉臣躬郑重地向徐清一礼，“当日虽然不知大小份，但我的那些事都是真的，请大小斟酌。”

“我不想让自己再后悔，”王玉臣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徐大小，您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永夜没有勇气去看，早知会这样，还不如就留在海上，即便被海浪、狂风拍打、拂那也算不得什么，那折磨不及这里半分。

接下来的话，徐清的声音极低，说话的内容也能让王玉臣听得清楚，永夜不甘心地收回了自己的脖，然后再去听军帐中的响动，军帐里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可那的压抑气氛却让他胆战心惊。

这情况该是好现象，看闹不嫌事大，事越大越好，如果王二爷直接哭声，他会更加兴。

他是在向她表心迹？徐清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桩事，不禁愣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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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熬到徐清与王玉臣分扬镳，永夜看了一王玉臣面上的神情，他垂着睛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碍于有人在边，王玉臣的话不能说的更明白，但是徐清却想到了当日王玉臣送来的礼，和对七夫人表的意思。

王玉臣看了看后的衙差：“徐大小可相信我不是邪之辈？商贾最重的诚、信二字，诚信也是我们的气节，为周人若与外敌暗中勾结，便失去了立之本，我不会那么，所以无论朝廷如何查我都不怕，早晚会还我清白。”

屋里的人，应该早就面不善了吧！

“王二爷留步……”徐清走上前去。

王玉臣接着：“当日我脱逃也是怕王家被人攥于手中，也许此举看起来并不周全，但急切之中我也只有如此……所以我也并不惋惜……唯一让我觉得后悔的是，当时自作聪明，误以为徐大小就是江家人，闹许多笑话。”

徐清。

后就没有了机会，虽然现在时机有些不对。

王玉臣这话让徐清想及他那些荒唐举动，在七夫人面前言之凿凿地说对她份的分析，于是不禁莞尔……

徐清抬起，只见王玉臣目光灼灼，脸颊微微有些泛红，心中略微一动。

徐清还没说话，就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大小。”

一下被打断，王玉臣的心慌得更加厉害，显然果然不是好时机，但他总归让徐大小知晓了他的心迹，他再次躬：“我改日再去寻大小说话。”说着就要离开。

徐清转过看到了永夜。

永夜不禁心中抱怨，那位王二爷只怕是吃错了药，这里是什么地方？王玉臣竟然敢上前与徐大小说那些话。

“宋大人的伤怎么样了？”徐清听说宋成暄没有让郎中门医治，只是让永夜侍奉，显然是不想让人知晓他的伤势如何。

“大小，”永夜躬，“公在里面。”

徐清：“王二爷当日并不知晓实情，而且王二爷也没完全猜错。”她不明白王玉臣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些，在她看来这些小事早就已经过去了，不值一提。

“刚刚上了药，

永夜本以为徐大小会问公有没有受伤，这样他就可以用许多许多话去搪，没想到徐大小开就封了他的，让他一时不知该怎么欺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