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娘说的诚恳。

“你说的就是这个吗？”徐青安已经找到了账本。

“我有账目，”吴大娘，“每笔买卖的账目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您只要拿走那本账，就握住了我们全家人的命，我们对您还有用，这坊间所有的秘密我们都知晓，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事，需要我们这些人去办。

吴大娘不停地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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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将账目打开，里面果然没有字都是些圈圈。

徐清忽然问过去：“你还有没有地方是对我撒谎的？”

雷叔立即拎起了吴大娘的儿。

徐清不再说话。

“你怕我吗？”徐清蹲下来望着吴大娘。

吴大娘连连：“不过，您可能会看不懂这些，我不识字，记账都是用自己的法。”

这本会要了他们全家命的账目，平日里被吴大娘一直妥善保，恐怕半的纰漏，现在她却迫不及待地要讲给别人听。

徐清却不肯听，向雷叔了。

下次……下次就不用您手了，您这样的人，只需动动手指，我们全都得妥妥当当。”

这时，门被打开，两个衙差走了来。

吴大娘更觉得前的少女说不的可怕。

“不，”徐清站起来，“你有……你闯那哑家中并非担忧哑拐了旁人的孩，而是觉得哑势单力薄，外面人又不知他家中情形，你将孩抢了去卖哑也无可奈何，就在你要抱走孩的时候，孩的母亲才会将那金锁拿来与你换。

这些了，”吴大娘，“这次我可全都说了。”

你暂时放过哑一家，是觉得哑家中定然还有贵重的件儿，你们要养着他们一家人，慢慢探他们的秘密，再向他们所要钱财。

徐清微微一笑：“你说的不对，这世上有神鬼，你们一家就是厉鬼，你遇见我是该怕……”

吴大娘慌忙不迭地。

“我相信。”

徐青安问的仔细，那吴大娘也不敢说谎，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将账目上所记都捋了一遍。

你不是没来得及与林三娘提及此事，只是没盘算好这条消息要卖多少银钱，告诉林三娘之后，你们之前探得的东西要不要拿来。”

一笔一笔，清清楚楚。

吴大娘再次被恐惧所笼罩：“你……你……还要杀我……你……”

“不会……不会……”

说到这里徐清的笑容更加动人：“因为我就是鬼为生。”

吴大娘：“我讲给您听，您就全都知晓了。”

因为只要那人肯听他们全家就会获救。

徐清翻动着账目，半晌仿佛有了些兴趣，看向徐青安：“哥哥就将她说的全都记下来吧！”

吴大娘的注视下，那少女终于开：“你不敢再说假话，但是……我看到我的模样，若是不杀了你们，你们就会去报官，我岂不是……”

“不……不，”吴大娘，“我们不敢报官，我们手上也有人命，若是报官我们也要死，是真的，我家的后院菜地里埋着几尸，都是还没送去就病死的孩，等你们走了，我们就将媳妇也埋在那里，现在兵荒就要打仗了，不会有人理会这些。”

徐清摇摇：“我从不相信这话，也许转你就会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