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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妞，不要！”陈瑜一看二妞是真要死陈大富，连忙声制止她。

其实原本兰还是要为陈大富求情的，却被大妞住了。这个只有三十却跟老妪一样的女人看着父女相残，只能闭着言，摇着说：“造孽啊！怎么会这样啊？”然后就直的躺在床上，再也没什么。

因为长期营养不良，13岁的大妞跟八九岁的孩差不多，自然奈何不了一个成年男人。但是妹齐心，其利断金。在两妹的合下，陈大富很快就被制住了。

既然已经暴了，陈瑜也不再掩藏，径直推了门去。大妞也顾不上问陈瑜怎么来了，把怀里的孩一把陈瑜怀里：“姑姑，帮我抱着妹妹。”转就加了战局。

大妞开始犹豫了：“要不，二妞，你就放了他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小妹，不会让爹害了她的。”她没说陈大富改好的话，这话她都不信，她只是担心二妞。

“大，是我。”二妞中下血泪，哽咽回，周的戾气也消散了不少，指甲都缩回了一截。

陈瑜自然不会让他得意太久，她微微一笑，无视丑态百的陈大富，对失望的二妞说：“谁说要放过他？只要不死他，那还不是随便你吗？”

“二妞，爹的好闺女，你可别犯傻啊。你想想，杀了爹咱俩都没好下场，要是放了爹，爹就找人给你烧香念经，让你投胎到富贵人家，对咱俩都好。我答应你，以后就算你娘生十个八个赔……闺女，我也好好养着。”陈大富抓住时机，趁机游说二妞。

临走的时候，陈瑜对躺在床上装死的兰说：“嫂回养好了，好好把两个孩带大，以后都是你的依靠。还有今天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说吧？”

二妞的指甲的刺陈大富的脖，恨恨的看着他说：“你害了那么多条人命，今天我就送你去地狱赎罪！”

很快，陈大富连挣扎都不能了。因为二妞把他从手指到手臂，从脚趾到大的骨一段段断了。

二妞这会儿也把陈大富料理好了，听到大妞的话黯然的说：“我经常在家里的，只是大你看不到我。今天是个意外，很快你就看不到我了。”

“他死一百次也不够，可是二妞，就算鬼也是有限制的吧？害了人，你是不是就不能投胎转世了？”陈瑜觉得就算鬼，肯定也不是无所顾忌的。不然人间岂不是了？

第二天一早，大妞就把刘医生请到了家里，让他看看陈大富的情况。大妞不是担心陈大富，而是农村本藏不住秘密，脆直接让医生看看，他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

看到二妞听话的停下动作，陈大富窃喜，连声对陈瑜说：“小瑜说的是，快听姑姑的话，放开我。”他也不陈瑜是怎么现的，抓住一救命稻草就不放了。

说话间，二妞的影就已经变得缥缈起来，只希望跟在姑姑边久了，能够让看到她。

刘医生一看，这其中有隐情啊，忙安抚兰：“你别急，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还能起来，说不得要二妞再他一回了。大妞面无表情的想着。

洗了手，拿着简单消过毒的剪刀，陈瑜帮小女婴剪了脐带，打了一个结。把孩用白棉布净，找到陈大富为儿备下的小棉被包起来，到大妞手里：“好好照顾你妹妹，我们先回去了。”

“说什么？我说了有人信吗？”兰苦笑一声，看了死过去的丈夫，叹了一气，心里隐约有轻松。

“不要……不要报警，不是什么人……这是他的报应……”兰下意识的反驳，丈夫已经废了，她不想再把女儿也搭上。现在这样稀里糊涂的，好歹也是完整的一家人。

第7章

“二妞不能留下来吗，姑姑？”大妞回看了一二妞，不舍的问。好不容易再见到妹妹，哪怕是人鬼殊途，她也不想分开。

妹妹却只有惊喜，不顾她可怖的样貌，抱着小婴儿扑过去，惊喜的说：“二妞？真的是二妞？”她怀里的小婴儿似乎也受到了亲近的气息，在靠近二妞时就停住了哭声，闭着睛，叽里咕噜。

有了刚才的经验，二妞一边死死压制住陈大富，一边不满的质问陈瑜：“姑姑，为什么？难你也觉得他不该死吗？”

“二妞，当心！”窗外的陈瑜心里一急，叫了来，但是为时已晚。

当然，也可能是疼的。不过，谁他呢？就连他向来逆来顺受的老婆这会儿都像死人一样，大气都不一个。

二妞这才兴起来，低就朝陈大富脖上撕下来一块，疼得他哭爹喊娘的。大妞怕吵了人，捡起他的臭袜就了去，熏得陈大富直翻白，手舞足蹈的。

觉到脖上的力度一松，陈大富就趁机挣开。这会儿他也反应过来了，狠狠心咬破指尖，朝二妞撒去：“去死吧，你这个不孝女！”

刘医生看陈大富的伤不太像人咬的，难不成是什么野兽？这也说不通啊？什么野兽咬了人不吃，反而咬一，把骨折断，再丢回院里的？

十指连心，这几滴心血洒在二妞上，就像油锅里溅了几滴，滋滋的响，冒着白烟。二妞的灵魂都在灼痛，怒气却不减反升。她忍着痛朝陈大富扑去，闪躲间只抓了他几条血痕。

只见陈大富上到都是淤青的痕迹，骨均匀的断成一截一截的，最让人目惊心的是脖上居然缺了一大片，气都伤到了，真难为他还有一气。

大妞抱着小妹妹走向二妞，想要伸手去拉她，却只摸到了一片空气。明白事不可勉，她着泪说：“知你在就好。”

“二妞！不要冲动！你小妹妹的命重要，你的将来就不重要吗？”陈瑜冷下脸说。

二妞低垂着说：“叔叔说过不要我害人，等时机到了就能投胎转世。可是我不能为了自己，就让他继续残害妹妹。”

“是这样，刘医生，昨天我娘生孩，我忙着照顾她，也没顾上我爹，不知他啥时候去了。黎明那会儿就听院里扑通一声，我来一看就这样了。我

刘医生一看吓了一：“这是怎么的，怎么伤成这样？怎么不报警？”

二妞自然更不会信，她手下一个用力，狠狠的说：“不行，只有千日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要是以后我投胎了，他再害妹妹，谁来救她？”

在二妞料理陈大富的时候，陈瑜嘱咐大妞：“烧开，把剪刀和白棉布煮一下。”她怀里可怜的孩这会儿连脐带还没剪，七八糟的缠在上。

二妞暂时留在了家里，陈瑜自己原路溜了回去。上门之后，看到东屋没有动静，这才脱了衣服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