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韵之的心思，全在她二哥上，一路念叨着：“你说那个女人会是谁呢，若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即便贫寒低微，也会帮着二哥，万一是暗门里的……”

而这一边，姑祖母和祝镕，也大方地让她看见了不该看的事，祝镕还特意解释，他同样要去查才能知，大小曾经是否有。

就此别过，回家的路上，扶意原本担心韵之会好奇，她单独和娘娘郡主在一起时，有没有提起大小。

事实上，她一面背叛了祝家，也背叛了祝镕，另一方面，也并没有对王妃母女全盘托，大小是否曾经有过。

是祝家吗？可现在，她已经背叛了祝家。

此刻再想起，扶意心中一片茫然。

“扶意呢？”老太太一面问，故意，“她着没有。”

“什么事了吗？”香橼谨慎起来，“您和王妃娘娘闹得不愉快，还是……”

香橼立时应下，给扶意摆好茶，就抱着小杌去外找翠珠她们说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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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那也不至于，就那府里的丫躁，洒了韵之和慧之一裙茶，您瞧回来都穿着郡主的裙衫，不过换衣裳时我跟在边呢，没什么事。”

扶意问自己，她前的事是什么，前的人又是谁？

只听孙媳妇说：“扶意坐另一边，后来留她陪着王妃和郡主，这孩不会失礼，您就放心吧。”

扶意也从没去逛过，祝家家宅太大，一步一景，自然有比这里更好的地方，了门谁还乐意特地绕过来。

她们都退下后，老太太问长孙媳妇：“在王府不愉快？”

走了，闵王妃派府中下人一路相送，尧年在门前与她们别，对扶意说：“往后见面机会多，下回再好好玩一玩。”

房门被关上，扶意独自坐在卧房的窗下。

看来王妃母女一定对她说了些什么，可她半看不扶意有心事，韵之那孩，脸上果然藏不住事，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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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方才便猜想，扶意会不会被单独留下，还真是如此。

而恰恰，人们最容易忽略的，就是前的人和事。

清秋阁里，扶意归来后，只留香橼在边伺候更衣，她好奇地问着王府里什么光景，小却心不在焉。

第96章尽己所能

“香儿，你去门外，就说我累了要歇一歇。”扶意，“别叫她们打扰我，我想一个人坐会儿。”

二人心思不在一，便难说得上话，回府后在老太太跟前复命，扶意还能和平日一样谈吐，韵之就闷闷的像是有心事。

回想王妃和郡主的话语，她们甚至说了要和皇帝作对，为王爷和世报仇，不惜玉石俱焚的残酷话语，对自己毫无保留。

在王府满腔血，生怕王妃和郡主不要她帮忙似的，急着将心里的话都表白来。

这窗推去，临着一片小园，草木葱绿、巧别致，依然是正院大房的地界，但平日里没有人来，偶有匠来侍草，也会有婆先来清秋阁，叮嘱这边关门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