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问，两人俱伏地叩首。

两个女被抓到时就慌了，又是解释又是求饶，但还是一路被带到了皇后面前，此刻都白了一张脸。年龄小些的那个更是哭得呛了风，鼻睛和脸都红通通不说，还死命压着哭嗝。

或许有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会如是想，但其中绝不包括自小便饱受后倾轧之苦、在夹中求生存的他，纪明彻沉默。

听皇后声音里的不悦，那女也不敢再耍小聪明，思索着报上了两个名字。

辛虞忙执罐将杯满上，殷勤地双手奉上,“那岂不是浪费了不如陛下赏了嫔妾,叫嫔妾也回去尝尝这御酒的滋味。”

“婢没、嗝、没、嗝……嗝……”叫桃果的小女一听急了，可越急就越说不话来，啪嗒啪嗒直掉泪。

“婢是翊坤洒扫上的，平日、嗝、负责叶、叶贵人那里。”

辛虞无语，瞬间想到了某蒋姓校长的用人标准：既要是人才，也要是才。大概古代皇帝对此更有同。

纪明彻：“朕喜好听的真话。”

☆、112.言

看到辛虞的表情，纪明彻沉闷了一天的心情反而见了丝天光，他也低喝了桃酪，问辛虞：“朕发现你也很喜鼓捣这些吃，怎么不见你拿来孝敬朕？”

田容华，叶贵人，皇后将这两个人在心中过了一遍，又问：“关于二皇命格的谣言，你们是从谁那里听说的？”

“事关龙嗣，本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她叫人扶了容淑仪起来，言安：“淑仪不必如此，言止于智者，陛下和本都不是会听信这些的人。叶贵人腹中的龙胎好着，本的大皇好着，这样的无稽之谈，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皇后派了人去将两人带来问话，缓了语气对容淑仪：“还请淑仪稍等。”

不等她说完，那年长些的女已急急辩解：“是桃果来寻婢讨零嘴时说起这件事，问婢知不知，婢才说与她听的。”

妹情，怎么到你这里就变了？”纪明彻挑眉。

容淑仪忙起一礼，“臣妾多谢皇后娘娘。”

边的女人没心没肺，全然不见兴奋、张或是忐忑，沾枕不多久便自顾自睡得香甜。寂静的帐幔之中，她的呼均匀又绵长，像一曲眠曲，他听在耳中，渐渐也有了困意。

玉白？传说中的御酒？

那哭着的小女立即看向年龄偏大的女，对方却是神闪了闪，将垂得更低，“回皇后娘娘，最近里都在传，婢听好多人说过。”

“不必如此客气，”皇后摆摆手，“本分内之事而已。听闻淑仪要给二皇举办抓周，正好本这里有本梁舅爷亲笔所书的，你拿去用吧。”

第二日从乾清回去，辛虞还在可惜措施的那一壶玉白，谁知上午从坤宁请安归来，竟收到了满满两坛，顿时觉得不活也给奖金的长平帝或许不是个好丈夫，却尚算个好金主，哦不，是老板。

“是臣妾失态了。”容淑仪用绢帕拭了拭泪，“可这些人如此诋毁二皇，臣妾实在是又怕又怒，想必同样为母亲，娘娘一定能理解臣妾的心情。”

纪明彻险些叫的桃酪呛着,抬眸瞪了她一,“朕不用，自然是赏了下面的才,堂堂天妃嫔,你还要同才抢东西不成？”

“朕是短了你吃还是短了你穿,这么没息？”

皇后见状，直接问那小女，“是她跟你说的？”

容淑仪也不糊，憋住气叫自己的里人盯着，抓到有人议论，也不是谁的才，直接押去皇后那里好一通哭诉，“二皇刚生那会儿多灾多难，嫔妾捧在手里怕摔了，在嘴里怕化了，好容易才养到这么大。这些人分明是想要他的命啊，他才不满周岁，怎能承受得了？还求皇后娘娘为臣妾和二皇主。”

容淑仪脸上喜，“林梁之老先生可是当世名儒，着书无数，能得他老人家一本真迹，

“那陛下是愿意听好听的假话，还是难听的真话？”话都说得如此直白了，辛虞脆又问。

里接二连三地死孩，对皇后有害无益，她也刚听说此事，正准备抓几个置了压上一压，不想容淑仪就求上了门。

没两天便是二皇的周岁，这宴席这抓周，她到底办是不办？

严婕妤死了孩，自是痛不生，汪才人也难免想到自己早夭的小皇，闲时就窝在自己殿里抄经，准备在小皇周年祭时烧给他。除此之外受影响最多的，却是容淑仪。

纪明彻最后还是没叫辛虞着夜晚的寒风回去,两人合力掉一小罐桃酪，梳洗过并肩躺在一起，一回什么都不盖棉被纯睡觉。

“回娘娘，是。”

行了，就这么过着吧，不走心自然也不会伤心。成长便是学会妥协，既不了这个牢笼，有些东西就得先放放，不能一味跟别人也跟自己过不去。

皇后颔首，“让你受委屈了。”又安抚几句，神一厉，转望向下手跪着的两个女，“你们是哪个里的？在谁那里当差？”

除了皇后，辛虞是第二个不侍寝也陪纪明彻共度一晚的女人，说实话觉略新奇，但并不令人讨厌。

“陛下觉得，拥有同一个丈夫的女人，真的能和睦相吗？”

辛虞接收到那一瞪,求生终于起了作用,忙摇表示当然不会。

“婢是寿昌田容华那里的。”

大天底下最有福的就是皇帝,平常人见也见不到的好东西，全成了贡品一样送紫禁城。可对于纪明彻来说，程序繁琐致讲究的御膳，跟里那些用貌、家世、端庄、贤淑包装起来的后妃们有何区别？偶尔吃吃尚算享受，顿顿如此，却只觉失了本味。

纪明彻没接辛虞那话,慢悠悠饮尽一杯，将空杯推过去示意辛虞再倒些,“本来叫温了壶上好的玉白准备与你共饮,你既带了这桃来，便罢了。”

辛虞一不小心嘴太快,“有好吃好喝，要息什么？”

他又不缺人殷勤孝敬，嘛老和她计较这些？辛虞心里不满撇嘴，但怕这话说来又被对方自作多情当成拈酸吃醋，只：“都是些陋的东西，哪里得陛下圣？自然不好送过来。”

更让她怒恨的是，也不知是哪个黑了心肝的在内传起了谣言，说二皇命格太独，怕是天煞孤星转世投胎。他一降生，就不允许再有弟弟妹妹，后面的皇嗣这才一个个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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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哪有心思替她们断官司，直接打断两人的话，问那年长女，“你又是听谁说的？总不会才这么时间，就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