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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再去打仗了……我不想再去边关了，我一走什么都可能发生……朔方退了突厥，可是死了一半多的人，你理解么……如今边关粮草不足，若突厥人卷土再来，这仗没法打……”崔季明好似懦弱的小声在他耳边诉说：“我也会这样想，我也会有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但天亮了以后还是要继续。这都是夜里不清醒的一时想法，不要让它赢了你。”

她了家门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就着急忙慌的了，殷胥要人们拿了新衣来，里也没别的男，只得拿了殷胥往日的便服来，衣裳上有一淡淡的药味。

更何况她早服了某些药，从去军营之前就不会再来例假了，自然也不可能再生育。只是这事若是让崔式知了，必定要把她摁在地里打不可，她自然瞒着所有人都没说。

阁内，桌案上摆着许多折，但大多只是过他的，殷胥的决策本决定不了任何。崔季明随手翻了翻，还有许多书册和笔记，他正在努力去了解朝廷各之间的程。许多朝堂上的事情，虽由俱泰把权，他的意思只是个过场，但殷胥事后都查过前例来了解一番。

着节俭。但崔季明心里却觉得，他比当初傻愣愣的从球场上跌下来时，还要让她觉心疼。

殷胥是个很规矩的人，他也绝不会突然探，所以崔季明跟他一个屏风之隔，换衣裳换的淡定自若。

崔季明胳膊都在颤抖着，她手臂挂着他肩膀，的侧脸贴着他冷的没知觉的耳朵，殷胥没有被人抱过，他反应了半天，才安似的环住她拍了拍她后背。

殷胥知她是被信后那几句话吓到了。实际上他写罢，也后悔了，不该让崔季明看到这些，但信已送去，他叫人追也追不回来了。

他陡然看见崔季明脸上一个似崩溃的神情，她一把冲过来拥住了他，撞得他灯笼也松手，摔在地上，被风的下楼梯去。

不同于其他几位皇少年时期都曾朝听政，或多或少的过六学习，甚至是可以直接问过殷邛。殷胥对这些事情一窍不通，如今谁也不会帮他的境况下去学，有多艰难可想而知。

殷胥面上显艰难的神情，他看着崔季明，想说一堆的话却说不来。他想哭想笑，也天生就不这些表情。

崔季明闷在他披风的领里笑：“你要把我当小孩儿来哄么？”

殷胥：“你不去沐浴一下？“

他半晌才艰难：“……对不起。”

崔季明已经了军营两年，她面不改的拿着衣裳到屏风后换。里衣里绑有贴平整的甲，使得她前不但摸起来如男人无异的……结实，而且就算甲被旁人看见了，她也可解释战场防护用。

他伸手拥了她的背，安：“我已经过去了那段时间。你要吃玉团么，我叫下人温了送来，还有茶，还有志怪故事我可以给你念。”

殷胥竟认真的回答：“你不过比我大半岁而已。”

世事变迁，是人非。

崔季明了，仿佛能折腾醒大兴大半的人。

殷胥被她抵的后退两步，旁边的黄门们吓得大气也不敢。

崔季明手僵了一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