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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85(2/2)

承熹忍俊不禁,可这动静实在扰人,她方抱怨了两句,江俨便把那车换到了五辆车最后边,再吵不着她。

临到京城的前一日,承昭才追了上来。他只带了十几个暗卫,连车都没坐,骑着昼夜不停地赶了上来。承熹这半年来常常遇险,瞧着就心惊胆战,“赶这么急什么?你为储君,更该事事谨慎,万一路上有个臣贼可怎么是好?”

好在里已经联系上了,又打算等承昭从吉安追上来,承熹也不急着赶路。路上见到什么新奇好玩的就通通买下,拿回给皓儿请罪。

这话说得实在不孝,他的妻在桌下踩了他一脚,容元纶这才止住话,牵着妻起了,回瞧了瞧死不改的重,叹了气:“车给你留下,我与你嫂嫂改往定南县走。若是妹妹临时改了主意,追上来也不迟。”

承昭失笑:“父王都恨不得御驾亲

*

“咱们也走吧。”许清鉴撑起一个笑,“追上了官兵,去京城的这一路起码锦衣玉是不用发愁的。”

回京的路上,车行得很慢,原先承熹想的四五天便已经是日而行,日落而息的速度了。

又行了一日,便到了京城。远远便瞧见了南城门大敞着,竟还有一片明黄。承熹目力不佳,“父皇母后来了?”

许清鉴双眉皱得死,重着他眉心那浅纹慢慢开,又在他绷畔印了一吻,“说好的同生共死,我必不言。若是上京后突然生变……我等着你给我收殓,到时……你再下去陪我也不迟。”

江俨自然比她更要上心,刚从南发的时候只有两辆车,如今却已经成了五辆,车里全装的是他沿途淘换来的新鲜玩意。好些连承熹见了都觉得十分巧,玩起来不释手,也不知他从哪儿淘换来的。

裕亲王坐在椅,上放着个骨灰罐。近日接连下雨,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只能车上,站都站不起来。为了妥帖,官兵还在他两手之上绑上了沉重的铁镣,锁死在椅之上。若是有人半来劫车,除非抱着椅走,再没别的法

容元纶眸光沉沉地看着车队走远,这才坐回原位,瞧见妻脸上的不安,他微微摇了摇了一个安抚的笑意,又问重:“妹妹如何打算?”

念及此,承熹摸摸自己已经凸起的肚,知这孩到明年会分走皓儿的一半,又怕皓儿不兴,想着法儿的在路上遍寻新奇的小玩意哄他开心。

,又叫随行的十几个侍从去追容元纶。她与许清鉴二人上了,朝着先前官兵走的方向追去。

裕亲王被抓的消息还没传到南。跟盛亲王请辞的第三日,承熹和江俨便离开了,突然多二百多人护卫,盛亲王也不惊诧,似乎早就猜到了。

坐在椅上的那人,不是裕亲王还能有谁?

裕亲王没去看两边窃窃私语的百姓,他脸有些发白,却阖着闭目养神,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分毫瞧不为阶下囚该有的慌来。

因车颠簸,裕亲王双手抱着那个罐,生怕磕着碰着半,连自己双手被铁镣勒得死都似无所觉。

“可你相府二百年荣,万不能断在你的手上。”

行得近了,见文宣帝和皇后共乘一座肩舆,在城门等着她。另有许多朝中大臣聚在城门,见公主的车行近了,扬声唱:“恭迎公主赈灾归来。公主肃雍德茂,实乃我朝之福。”

虔城离这大余县只有一日功夫,此还算是裕亲王的辖下。开战的两月以来,除了虔城和吉安城被征用为两方兵将的大本营,别地的百姓还没有受到波及。故而此百姓对这曾经的一方霸主、如今的臣贼也没什么怨恨,仍是心存敬畏,纷纷低了不敢直视。

“你留在虔城,已经是不忠不孝。若是城破之际你我于府中自缢,这是我们两个的事,与旁人无。可你若是与我一同去京城,定会惹人怀疑到相府上。”

“我与你一同北上。”见重还想说什么,许清鉴堵了她的话,“咱们远远跟在官兵后走,等到了京城你我再分开。”

江俨笑着说:“没事,我养,小世逗着玩就成。”

作者有话要说:  承昭失笑:“父王都恨不得御驾亲征了,连母后这般不信佛的也天天礼佛烧香,又算得了什么?”

“妹妹糊涂!”容元纶重重一拍桌冷声怒斥,恨不得打醒她,“即便皇帝老儿心善,父王也只有禁到死一条路,难你也想被禁一辈?父王心里只有他的野心和那个畜生,哪值得你如此?”

江俨却打定主意不敢让她舟车劳顿,令车队每天只走上午那半天。往往清晨发,到晌午停下,走一上午也只从城南边走到北边。

喊话的人太多了,反倒听不太清,承熹竖起耳朵听了两遍才听明白,小声问:“京城还不知我被裕亲王掳了去?”

有一辆车里边放的全是小,两只小猫两只小狗两只鹦鹉一窝鸭,都乌泱泱挤在一个车里,跟着承熹的车后。每天各嘈杂的动静都在承熹耳边回旋,光是听着都觉得疼。

“他在信中与你说的?”承熹笑弯了,两方来往信件不过三回,江俨便亟不可待地说了这句,听来有一莫名得意的味。承熹难以想象江俨那,竟也会有这么孩气的时候。

“我想跟上去。”她慢慢地吐字,说这么两句话仿佛费尽了力气:“这些官兵是太的人,他们没有将父王就地决,文宣帝又一向以居仁由义著称。到了京城之后,也许会有回旋的余地。”

承昭笑着挨了批评,上了车后便把江俨撵了下去。江俨无奈只好下了车,上了匹

当初去襄城赈灾之前,皓儿闹着要跟去,承熹当时还承诺说“十日内一定回来”,谁知这一去就去了两个多月,又一次言了。

怔怔坐着,好半晌没有动作。直到那锣鼓的声音再也听不到了,这才了一气,她偏过看了看许清鉴,边升起一个浅浅的苦笑。

“皓儿养的小已经够多了,再养这么多哪能顾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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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跟我走。”重静静看着他说,许清鉴怔了一瞬,正要反驳时听她又说:“你来虔城,一是因为私情,一是因为奉相爷之命。”

没作声,在他临房门之时看了一容元纶的背影,轻声了一句“珍重。”

“我听江俨说皇里有了?”承昭还差几个月才行加冠礼,此时仍像个孩似的,喜喜问:“他还说可能是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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