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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龙文还提到心学门内主要分成两派，有人拥护唐顺之和唐毅，有人拥护徐阶，双方芥很。

唐毅断然说：“徐华亭认准了张居正为继承人，只等着严阁老倒台，他就会提张居正，对我则会施以重手，绝不留情。”

“唉，阁老是不愿意说实话啊，外人都以为我是徐党，可是这些年，徐阶算计我的还少了？徐阶外宽内，重不，他要是了首辅，保证比严阁老还可怕一万倍，到时候其他人在朝堂上就别想过好日了。”

话说的绕，袁炜却听明白了，“唐大人，你觉得什么才是重要的事呢？”

一个“也”字，勾起了唐毅的无数心事，同病相怜，他神激动，肩不停晃动，浑肌绷，极力克制着，免得失态。

“错了，袁阁老，路是人走来的。不瞒您老说，裕王殿下秉懦弱，他不喜结仇，更不愿意和天臣为敌，您老只要手，别给王爷小鞋穿，王爷就激不尽了。”

“有唐大人在，谁还敢欺负裕王殿下！”

刚刚的的铺垫，袁炜的酸腐又给勾了起来，听着唐毅的话，竟然赞叹：“唐大人，你的确是见识明，是老夫错了，只可惜走上了这条路，回不了了。”

没有想到，竟然发展到了如此严重地步。袁炜倒了冷气，他故作淡定，安：“唐大人才智无双，又年轻有为，早晚有你的时候。”

“想我唐行之，自从仕以来，辛辛苦苦，兢兢业业，从南到北，鞍前后，我替他徐华亭了多少事情。他的徒弟他不，要我来救，严党的人他拿不下来，用拿我当枪。这我都认了，可是他不该抢走属于我的东西！”

“唐大人，徐阁老抢走了什么，可否透一二？”

“袁阁老客气了。”唐毅微微压低了声音，“阁老，说起来咱们之间的那事，只要不当回事，就没什么事！”

明明是唐毅占了那么大的优势，他为何还要低声下气，袁炜彻底蒙了，被唐毅的路给住了。

袁炜心说，怎么又扯到徐阶了，他茫然摇。

袁炜突然来了神，鬼里鬼气：“真没想到啊，唐大人也不喜徐阁老？”

唐毅用力一敲桌，震得盖碗颤，里面的咖啡都撒了来。袁炜偷偷看着唐毅额暴起的青，心中满是嘀咕，真是想不到，唐毅竟然恨徐阶恨到了这个地步，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袁炜惊得说不话来，他在内阁时间不长，可是也看得来，严家父固然霸，可是徐阶更不是好东西，他主持内阁期间，垄断票拟，人事财权，袁炜是一掺和不上，还不如礼尚书呢！

“不然！”

唐毅犹豫了一下，“袁阁老，您觉得徐阁老如何？”

袁炜倒是不怎么清楚心学内的事情，他只是和严世藩吃酒的时候，偶然听罗龙文提起过，东南心学大行其，士绅争相归附，几乎人人都奉王明为祖师爷。

“当然是心学之主！”唐毅怒气冲冲，“徐华亭能混到今天，还不是有一大帮心学的门人弟替他摇旗呐喊，冲锋陷阵。不才在下也是心学的后辈，徐阶违抗心学前辈的意志，执意提张居正，他懂什么明心学，也继承心学一脉吗？”

第626章左右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