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公公，这是从哪里来的？”唐毅警惕地问。

只是是药三分毒，吃多了就不用，比如在数年之前，唐毅为了救张经，就了百仙酒的方，嘉靖刚服用的时候，效果显著，可是过了两三年，也就不成了。

“你看到了什么？”唐毅追问。

黄锦嘬了嘬牙，“唐大人，这玩意真有问题啊？”

这现象在后世一些医疗落后的国家，还屡见不鲜。

一言以蔽之，就是祈求长生到了病态的地步，本听不去一分一毫的怀疑。

好歹唐毅也以臣自诩，就这么晾了起来，不是打脸吗？虽然唐毅表面平静，可是心里都在打鼓，别是嘉靖知了自己暗中的动作，把自己诓骗京，给禁起来，找个机会砍脑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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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何迟迟不召见我啊？”

“真的？”

“可是，那神泉是咱家亲所见，假不了的！”

“哎，真是个调的姑娘啊！”

黄锦酝酿了一下，突然站起，手舞足蹈，诉说：“在王长的后山，有一山崖，不过三丈，宽有五仗，别看地方不大，可是神奇无比。王长拿着宝剑法，燃了三炷香，从石上竟然了，不长不短，正好了一刻钟，神就消失了。王长用竹筒给咱家接了一杯，清凉甘甜，喝到肚里，过了半个时辰，就有一气在丹田游走，浑轻飘飘的，那么舒坦。汗孔都打开了。”

想到这里，唐毅都有带着老婆孩逃跑的冲动了。

王悦影了甜甜的笑容，草草吃了一顿饭，这两真的穿上了厚厚的袄，武装整齐，只掌大的小脸，唐毅扛着铁锹，把雪堆积到一起。王悦影小心翼翼地修饰着，睛，鼻，嘴，很快一个庞大的雪人就在夫妻联手之下，新鲜炉了。

杨顺！

这家伙和当年的仇鸾一个德行，打仗不成，溜须拍却是一等一的，什么狗士，狗神泉，唐毅压就不信。

唐毅听到这个名字，就皱起了眉，当年他把沈梅君送给了老杨博，就是希望杨博手，能把杨顺给掉。只可惜杨博丁忧回家，事情就搁置下来，经过了几年，都是没有听说沈炼被害的消息，可是杨顺依旧着宣大总督。

唐毅伸大手，把王悦影的玉手抓在了怀里。一见是丈夫，王悦影低下了，小脸涨红，“江南没有这么大的雪哩！”

“哥，这就是咱们的新家了，永远都不要分开！”

比如李时珍就和唐毅抱怨过，很多老百姓奉为神明的神医，就只有一个方，只能治疼脑，结果疼脑又是百姓最常见的病，一剂药下去，立竿见影。可是真正得了疑难杂症的时候，求助这些神医，多半是要赔上命的。

黄锦笑：“唐大人，你放心吧，这天底下办事最让皇爷放心的就是你，年前的时候，皇爷就和婢叨念，说要给你安排一个好位置。”

唐毅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抱住了妻，彼此受着对方的存在，轻松坦然……

唐毅愣了一下，淡淡：“这事情谁能说得准，敬鬼神而远之吧。”

很明显这个所谓是神，都是一路货。一样的手法，屡见不鲜，可为什么聪明如嘉靖，还不停上当呢。

直到第四天，黄锦到了他的家中，老朋友见面，唐毅单刀直，“我说黄公公，陛下这些日什么呢？”

“不光是你唐大人，就连严阁老和徐阁老也见不到皇爷。往年皇爷闭关到正月十五，今年加了半个月，一直到二月二龙抬，皇爷才关呢！这不，刚关就让婢过来，给唐大人送一瓶神，啧啧，这份恩，只有陆太保有，两位阁老都比不上。”

黄锦一脸的迷醉，说：“当时咱家就向王长苦苦哀求，要拿一些献给皇爷，王长说了，神泉不是随便就有的，必须斋戒沐浴，施法祈求。到了第二天，他又带着咱家去了，仗剑法之后，果然泉，咱家装了两个坛，给陛下送去，陛下喝过之后，也是赞叹不已。”

“我能不着急吗？不上不下的，甚是难受啊！”

说着，黄锦把一个小坛放在了唐毅面前，揭开了封。唐毅的心就咯噔一下，对嘉靖的好他是敬谢不的，那些铅汞练成的丹药不能让人上天，只能让人上西天，这个所谓神，也多半是扯淡的玩意。

“理说呢，咱家也是不信鬼神，可是这一次咱家却是不得不信了。”黄锦叹：“去年的时候，宣大总督杨顺上书，说是他在巡视治下的时候，发现一观，观之中有一个姓王的人，此人法术，本想推荐他京，伺候陛下。可是王老却百般不愿意。杨顺一再相求，王老才吐真相，说是他的庙宇之中，得天地灵气，有一神泉，能涌清冽甘甜的神，延年益寿，天天饮用，轻如燕，久之能飞升天界，他距离成只有三年之功，故此不愿离开。”

“唐大人，你相信这世上有没有神仙？”黄锦神秘兮兮问。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当然不信了。”黄锦笑：“陛下英明睿智，岂会轻易相信？不过陛下倒是派遣咱家去了一趟观，亲看到了。”

嘉靖胆大，愿意当小白鼠，唐毅多惜命啊，七八糟的东西他才不会喝呢！

“嗯，那也不能冻坏了。”唐毅溺：“先去吃饭，回咱们俩堆个大大的雪人！”

到了京城已经三天了，照正常情况，嘉靖总该召见自己了吧？

黄锦无奈一笑，“唐大人，你这是着急了？”

“黄公公，麻烦你回去告诉陛下，就说我恩德，拜谢天恩。”

凑到了近前，黄锦低声：“唐大人，跟你说啊，当天晚上，陛下就招了两个女服侍，当真是枯木逢，雄风无敌啊！后来陛下还说，我们这些人都是残疾之，无法会到神泉的妙用……”

大明朝没有那么多仪去检验药效，全靠着自我觉，偏偏病人的觉又最不靠谱。

“黄公公，他这么说，陛下就信了？”

两个人又在旁边塑了一个稍小的雪人，依偎在一起，就像两个人一般。

小手冻得发红，女孩不时把手指放在嘴边，哈着气，又迫不及待去抓雪玩了。

唐毅眨了眨，如果说刚刚他只是有百分之九十九怀疑，如今他可是百分之一万确定，什么狗神，绝对有问题。

唐毅淡淡一笑：“这么多年了，那帮士给陛下吃了什么，你心里还没数吗？”

第504章君臣和师徒

话说回来，很多炼丹师都会在丹药里面增加一些燥滋补的药，以求达到提升能力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