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行之，我看咱们该大吃一顿。”

李默虽然脾气急躁，也不是傻瓜，他最大的助力就是陆炳，可是此案陆炳为了避嫌，本不会帮他，还未开战，废了一半功力，李默困坐书房，整整一昼夜。熬得圈通红，他发疯一般，把书房摆设砸得粉碎，最后像气的球，坐在椅上息。

也就是说，只要再等大半年，李默的机会就来了。到时候他骑着四不像，手拿打神鞭，背后背着杏黄旗，看谁不顺，就送上封神榜，化为灰灰，那才叫号令天下，莫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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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渭愣了一下，抚掌大笑，“说得好，该让他们发愁了！”

下虽然折了张经和李天两大将，一旦掌握外察，他

李默掰着手指算了算，外察内阁不上手，唯一值得顾虑的就是都察院，可是去岁左都御史资历最的屠侨致仕，接掌都察院的是周廷，此人虽然党附严嵩，但是资历威望都没法和李默相提并论。

“不可能！”唐毅笑着摆摆手，“若是张堂官复原职，就代表抓错了，陛下是不会认的。他能给，但是谁也别想从他的手里抢，咱们这位皇帝是很有格的！至于象吗，那玩意憨憨傻傻的，伺候又费事，初看一，惊为神，要是看多了，指不定就穿帮了。不过铺垫到了这一步，若是李太宰和徐阁老他们还保不住张堂，脆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更何况有陆炳在，周廷也不敢和李默分抗礼。

，再夸下去，孩儿可就要骄傲了。”

要说这些日，最郁闷的是谁，莫过于吏尚书李默，当他得知严党对张经下手，气得发疯，满朝文武谁都知他是张经的同乡，情不浅，严党攻击张经，本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多行不义必自毙！严嵩你初一别怪老夫十五！明年就是外察之年，别你推举谁接任东南总督，老夫都不会客气的！”

一句话，好似晴天霹雳，雷得李默外焦里。

明代对于官员可不是任命了就完事，而是由完整的考察制度，除了三年一考，三次考满才能升迁之外，最重要的就是京察和外察，所谓京察每六年一次，主要针对京官，五品以下由吏和都察院会同考察，四品以上，则需要上书自陈，由皇帝裁决去留。至于外察，则是三年一次，由吏主持，很不巧，明年就是外察之年。

唐毅轻笑：“文长兄，你哪天少吃了？”

“骄傲又如何，我儿到了别人不敢，不能的大事，当爹的还不能兴吗？”

“是吗？”徐渭挠了挠，笑：“对了，行之，你怎么没把一起献上去啊，多了一只玄，咱们陛下就更愿意相信了，指不定这时候张堂就来了，再一兴，就官复原职了。”

……

大明朝虽然不像宋朝那样善待士人，但是也不会轻易杀人，就比如大礼议带闹事的状元杨慎，也活得潇潇洒洒。但是有些事情绝对不能碰，碰了必死无疑，比如近侍结边臣，大臣暗通藩王，再比如通倭……这些举动都代表着一件事，你在觊觎皇权，图谋不轨，踩了红线，必死无疑。

李默当时就想着求见嘉靖，替张经说情，他还没有府，有个家丁送来了锦衣卫的一份信，展开一看，是陆炳的字迹，上面写：老师莫忘夏言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