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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金枝一脚踢翻桌横在了刘栋面前，不料刘栋脑虽然没用，力气却奇地大，竟一脚踩断桌冲了过来，还未等程金枝伸手去推门，就已被他一脚踩住裙边倒在地。

“少爷！杀杀…杀人了…杀人啦！”

程金枝一个猝不及防，险些被他扑倒在地，她睛一瞟，随手拿过桌上的烛台对着他吼：“抱你个大鬼啊！你别过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刘栋双目圆睁，艰难地从腔中憋几个字，突然间气血上涌，登时呕一鲜血，溅在了程金枝妆容亮丽的脸上。

程金枝咬牙从地上站起了，正要冲门去，孰料刘栋突然张开双臂，摇摇晃晃地朝她扑了过来。

“我呸！没想到傻也好！”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不能让那个老巫婆的计得逞！”

夜重，一声凄厉的尖叫声响彻刘府，很快就被瓢泼的雨声所淹没。

雨模糊了泪，让人看不清前方泥泞的路。程金枝停下脚步，只觉重如千钧，睛一闭，终是倒在了冰冷的雨夜里。

一烈血腥味直窜鼻，程金枝面如死灰地低看了看手中的烛台，却发现上的尖刺已经扎了刘栋的心脏，一大滩血正从汹涌而，染红了她丽的嫁衣。

见刘栋硕大的躯就要压向自己，程金枝睛一闭，拼命拾起摔落在手边的烛台对准了他。随着一声金属刺破肤的声音，刘栋猛然一颤，重重地压在了程金枝的上。

“好…好痛...好痛...”

“小心肝儿，我娘说，要抱孙…抱孙…”

“小心肝，抱孙！”

四面楚歌声起，后传来刘员外气急败坏的声音。她能受到一大批人正在飞奔而来，把她拖万劫不复的渊。

程金枝浑颤抖地看着满手的鲜血，中爆发切的恐惧。随着隆隆雷声再次炸响，她突然尖叫一声，逃也似地冲了房间。

“谁来救救我，顾寒清，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现……”

“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扑上来的，我什么都不知！”

新房之内满目狼藉，刘栋瞪着睛，面目狰狞地躺在血泊之中，还着一支染血的烛台，吓得前来守夜的丫鬟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原本万般期许的房烛夜，竟演变成了一场染血的噩梦。滂沱大雨中，程金枝疯狂地向前飞奔，雨浸透了她上的每一层嫁衣，却冲刷不去衣服上那些目惊心的血渍。

一面了迷迷的笑容。

……………

然而刘栋本就只有七岁幼童的心智，面对程金枝的这番举动，以为是在与他玩闹，心中一乐，更加肆无忌惮地扑了过去。

“救命啊！顾寒清你在哪儿，救我！”

沉重的脚步踩在潭里，溅起了四溢的，程金枝不知疲倦地跑着，却好像怎么也逃不这方寸之隅。

第十五章心字成灰

“就是这个女人杀了栋儿！你们快抓住她！快给我抓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