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

情侣之间的私事，关他什么鸟事，他算她什么人，得这么宽。

顾远拧眉，很不悦：“你和你男朋友每次通话都这么幼稚的吗？”

“他所在的寺庙因为一场大火被烧没了，我担心他，所以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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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刚才看她睡觉的两个小时,才难得安心下来。

非要她报警把他抓走吗。

“嗯哼，么么哒。”

“你。”

“没办法，第一次恋，就是这么幼稚。”许意不客气翻了个白。

会议室门，隔得老远，便有个衣着正式但行为疯疯癫癫的丫直奔许意跑来，一把搂过她的脖，“呜呜呜，想死我了

“抱歉，我堂哥昨晚了事故，我过去帮忙了。”陈川内疚的声音传来，“你睡得好吗？”

和许意结婚那两年，每晚睡得安安稳稳。

许意没顾着撵他离开，跑去卧室拿手机。

“我很好。”和陈川说话时，许意语气明显温柔贴很多，“你堂哥怎么了？”

何止是三两个小时。

许意依然关切地询问相关事宜，不忘嘱咐他时吃饭休息之类的话。

可许意脸上尽写着肆意和不屑，别说放在心上，都没把他放在里过。

不止一次这样互相关心。

现在的他对于她来说，只是陌生人，多说无益，徒增厌恶罢了。

看得来，他们如此通话已经形成习惯。

她第一次恋明明是和他。

“嗯。”

…………

“别告诉我，从我给你开门到现在的两三个小时里,你什么都没,只是发呆。”

见顾远明目张胆偷听之后还蹙着眉关很不悦的样，许意横一：“你到底想嘛？”

末了，陈川笑：“昨晚既然错过了，那就把求婚仪式定为今天吧。”

通话结束，许意发现顾远不知不觉站到自己的旁，把刚才的通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

她离开后，他没想到自己连一个安眠的夜晚都是奢望。

顾远微顿，没继续说下去。

忘了他就算了，也把孩给忘了吗。

他几乎是一宿未眠。

许意无话可说，只能换个责任追究,“那你除了看我换衣服，还了什么。”

“你第一次明明是和……”

“嗯。”

还好她和陈川没说什么大秘密，不然被他听到的话又让人烦心。

不意外，是陈川打来的。

许彦之让许意上午十去设计院开会，许意提前五分钟过来，因为事先招呼过，免去面试等程序，前台小也微笑领她过去。

这个男人有病吧，魂不散的。

“对。”

“幼稚？”许意停顿一会，意识到他指的是隔空传吻“么么哒”，不由得觉着好笑。

设计院坐落地，是个离远森很近的写字楼里。

顾远薄微抿，嗓间的话语停滞住，没有再挑明下去。

顾远际挽起淡笑。

念艺设计院隶属于许氏，是一家集建筑工程设计、城市规划和工程承包的小型公司，近几年发展前景让人看好，合作方日益增多，远森便是其中伙伴之一。

房间里，突然响起手机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