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其余四个男鬼立刻炸锅“鬼娘是正宗的汉”“见过闭着还能百步穿杨的妹吗”“萌妹能一打六，鬼娘能一打六十”“要不敌军怎么送鬼娘称号”。

阿白戳了戳她手里的剪刀，狐疑脸：“茅茅，以你躁躁的格，会剪的更难看吧？”

今天只啃了馒就酸菜的萧可快要被气了，完全不能理解宋伯伯单快五十年在吃喝方面是怎么过来的。

楼下砰砰砰的响，楼上已经推倒麻将，又开始新的一圈。

阿白完全没听见。

上的议论不断飘来，阿白悲痛脸，他们他还不清楚吗，总是说反话。完了，过两天艳鬼妹妹还要登门拜访呢。

这鬼很难会害人，但萧可还略有担心，趁着黄莺不注意，在她上挂了个咒，一旦她上现戾气，她就能知，再找到她将之消灭。当然，她希望永远不会有这机会这么。

阿白摸着下动了动，往左挪了一，又往右挪了一，好奇：“茅茅，他该不会是看得见我吧？”

“哇哦，楼下帅哥是哪位。”

……虽然被否定是妹，但这些话听起来怎么就是这么舒服呢。鬼娘又吐个烟圈，惬意啊。

阿白老老实实的……不对，挨了一拳的阿白老老实实坐在椅上，再离前面一米，就是太照的地方。光线非常好，微微的气扑面而来，舒服的闭起了睛。直到听见上传来咔声，他才张起来。

两个字如同炸弹，在阿白心炸开。他努力咽了咽，老天保佑不要太难看——是的，不要太难看他就心满意足了。

“好啊。”他眨眨，泪瞬间蒸发，透着三分狡黠，“叔叔答应的了，不许反悔噢。”

……好像有哪里不对。

阿白怒，这哪里是熊孩，分明就是熊！还有，他是哥哥，不是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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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白。”萧可从门外来，清咳一声，咔了咔手里的剪刀，“我给你剪发吧，长短不一太难看了。”

“……天罡战气！”

板板。

萧可还以为会有个很恶俗的后妈故事，后来听说那继母为了板板，向板板他爸声明不会生孩，也确实对板板很好。从黄莺趴窗看着屋里如今的一家三的神就能看得来了。只有羡慕，没有怨恨。

“没有。”

“……”小男孩瞪大了，眶一红，鼻尖微动，语泪先……

阿白傻了：“我弹的力气很小啊，真的很小！别哭！我再也不弹你嘎嘣了，给你唱歌好不好？舞？鬼脸？”

“嗝，好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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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约似乎……有久违的睡意？

酒足饭饱的萧可元气大增，一也不想动弹了。见阿白收拾碗筷往厨房方向钻去，看着他飘扬的发好一会——被猰貐烧掉的发还没有长齐。

阿白脸更白了：“茅茅以你的面相来看，除了睡觉，其他特长本不会啊。”

“……我会抓鬼，是茅山门下连夺三年冠军的最小师妹！”

萧可内心的小人已扶额，到底谁才是三岁小孩呀。

楼下现在已经不闹腾了。

沉痛拿过镜，往里一照，嘶嘶的倒冷气：“茅茅，怎么这么短？”

“哦。”

她赶晃脑袋，清醒啊茅茅！不对！清醒清醒啊萧可！

阿白拿着镜瞅了好一会，好像……确实不错，神了很多，而且五官更突了。一个字，帅。

鬼娘挑眉，慢慢吐个烟圈。芽芽已经举手：“鬼娘也是妹呀。”

半个月后，萧可院了。在她院前几天，板板也院了。

神慨：“家里果然还是要有个妹才像个家啊。”

一切不过是错觉，鬼是不用睡觉的。

“我也看见过有的人，不过无一例外一见我们要么浑冒冷汗要么鬼哭狼嚎的跑了。年纪这么小还这么淡定很难得啊。”阿白饶有兴趣往他走去，往手指呵了呵气，抬指——

萧可立刻变成啄木鸟：“吃啊吃啊。”

萧可无奈看着两人，不能动弹的她只能倚靠墙上。余光微微往右边窗那看，果然又看见了白天看见的那个妇人。妇人正趴在窗台上，目光柔和看着小男孩。

弹指在小男孩光亮的脑门上拍个嘎嘣。

“对啊，他有。”

“衣服得换换，换白衬衫吧……仔细一想为什么鼻腔一，大将军化霸总裁？”

“……”

咔，咔。

“老大变成现代人了！颜值满分！”

如果剪的好看就算了，要是剪的不好看……也只能算了……

午后没有虫鸣叫，宅外面也没有游客走动。剪发的声音听的格外清楚，一停一起的咔声织成音符，一一的眠着他。

“……”呸！早知刨光好了。萧可见他脸颊还有碎发没净，手指摁住，轻轻一，将发拨走了。

白净的手突然现在镜里面，轻扫过来的风像风。阿白顿了顿，刚才觉

那张苍白的俊脸正好在窗影下，有些许光光束斜映，看的更分明。萧可这一看，竟然从阿白的脸上看温柔两个字。

萧可猜了一路也没想通，了宅，刚到后院，就听见阁楼上传来麻将碰撞的声音。她眯抬看去，正好窗那边也有人探看来。

她收回视线，往小男孩的病床名牌看去——

“噢……要是鬼娘他们肯告诉我年份就好了，可却一直隐瞒……难还有什么□□？”

等阿白直接从阁楼遁了木板落到一楼，萧可想镇定的板起脸，那声音已温和说：“鬼娘已经好了饭，吃吗？”

阿白再来时，萧可已经不在那了，不由黯然神伤，负手望着天板：“好无情的妹啊。”

萧可眨眨：“很好看呀。”

这样一想，泪成河。

“……”

在这十天里，萧可见到了板板的爸妈，帅气的爸爸和人妈妈，起先还奇怪，经过阿白的打听，才知那是继母。在板板的亲生母亲黄莺过世后，也就是板板三岁的时候嫁了板板他爸。

这自己没有熊孩重要想更熊一的想法简直要不得。阿白抬往对面床上看去，那啃喝汤还……还时而抬得意洋洋看他们的小鬼好像略欠揍啊。

噔~

萧可沐浴在久违的光下，觉整个人都活了。因为还是大白天，所以阿白他们都没来。

萧可见他十分满意，这才哼了一声，哼完后又哼了一声。终于知她除了睡觉还有拿手的事了吧。

宋定安把她送回去时，萧可想起件重要的事来：“阿白的事有着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