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心筹备的结修大礼最终没能用上，但赤秀也着实闹了一番，只当是庆祝玄寰的归来，不过如此一来，玄寰变成小娃的消息再也瞒不住，全宗上下都知，那位神通广大的玄寰仙尊，成了个没有修为的娃娃。

“他是玄寰。”她努力正经，而后成功看到所有人石化的表情，她才又蹲到玄寰面前，整整他的衣襟，“别怪他们，他们是给你我准备了一场……”她看了满天的，艰难地吐一个词，“隆重的结修礼，但我想现在是用不上了。”

裴不回对玄寰的长相已经没有印象，但他记得玄寰这个孩。他二人相逢之时，玄寰还不是“元还”的模样，不过也才五六岁，因为天资聪颖，是裴不回生平仅见，让裴不回记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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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对方是裴不回，玄寰忍了，甚至还恭恭敬敬地向他行了学生礼，称他作“裴老师”。

其实在裴不回看来，他们更像是时光错间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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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这么安定下来。

若说在这异界还有谁最能理解他，那非玄寰不可，玄寰能够接受他说的，所有在这个世界看来是无稽之谈的荒谬言论。可惜他只教了玄寰几年，还远远称不上玄寰的老师，但玄寰很尊敬他。

结修？怎么结？让她牵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娃娃在人前结礼吗？

“怎么回事？”小玄寰蹙眉望向季遥歌，脸已经黑了一半。

季遥歌笑眯眯地飞来，一把将他抱在怀里，听他用糯的声音说了句。

“咦？世叔呢？这娃娃是谁？”眠听到声音，发现被淹没的人有些不对，不由奇。

他朝她伸开手臂。

季遥歌一个忍俊不禁，笑声来，但又很快收住，怕玄寰炸。

别人并没领教过玄寰忽大忽小的本事，自然无法把前的小娃娃和玄寰联想到一起，但这并不妨碍人的天。

“……”玄寰简直想踢他两脚——他像自己就算了，又有哪像季遥歌了？

没办法，那画面太好笑！

“该不会世叔没能来，却给你留了一个孩吧！他看起来还真像世叔，也有像你。”眠大惊。

八卦。

裴不回在面见玄寰还没笑够，看到季遥歌和玄寰就“哈哈哈”个没完没了，毫无上仙的庄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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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玄寰和裴不回相谈甚，季遥歌识趣地悄悄门，将时间让给他们。

她倒是愿意，可玄寰他乐意吗？

全宗上下的重保护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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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变。

万年前的天空，和万年后的天空，没有什么差别。季遥歌坐在悬石上翘着饮酒等他，什么也不想。玄寰和裴不回谈了很久，来时天微黯，裴不回暂憩的府外面没有下山的路，玄寰一修为尽失，走不下去，只望向坐悬石上的季遥歌，她背后一银月很大很亮。

“谢谢。”

当然，他现在再凶，也是萌萌的。